,恰逢内忧外患之际,废立之事,自然难以为继。”
丁复疑惑道:“太子贤能之名超过代王?可这有如何着手?”
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。
“我最近这段时日也在……思虑此事。”吕泽道。
这段时间被关押在牢房里,吕泽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干,反而在不停反思吕氏和代王在先前的一次次明争暗斗。
吕氏一族为何从形势大好,到如今的声名狼藉,气势大不如前。
其中一个最重要的答案,代王是真的贤能。
丁复连忙问道:“兄长可有筹谋?”
吕泽目光沉静如渊,低声道:“还是需让太子做出一番事迹来才可,有为才有位。”
丁复闻言,脱口赞叹:“兄长所言甚是,有为才有位,有了功绩,自然一切好说。”
东武侯郭蒙问道:“那兄长可有眉目?”
“太子他仁厚有余,英武不足,仁厚乃是其长,英武乃为其短,陛下之担忧在于,来日无法驾驭汉家功侯,尤其是我等吕氏一族势大,祸乱朝纲。”吕泽目中闪烁着勘破一切的光芒,沉声道:“我之意,让太子建功立业,补齐军功之缺,以功业安陛下之心。”
嗯,可以说吕泽选择了和刘如意一样的路径,军功为立身之本。
毕竟大汉刚刚开国,凡第二代国君,岂能没有赫赫武功加身?
丁复眼前一亮,赞道:“兄长所言甚是,只是,这军功从何而来呢?”
郭蒙也问道:“是啊,朝廷战事越来越少,哪里还能立军功?”
吕泽冷声道:“淮南王英布上次朝见陛下,狂悖无礼,对抗中枢,我断言多则三年,少则一年,淮南王必反,如淮南乱起,我等可助太子平定叛乱,建功立业!”
“英布?”东武侯郭蒙挑了挑眉。
吕泽点头道:“英布造反当不是这一二日,需要耐心等候,当然我等可以提前准备。”
“兄长的意思是?”丁复问道。
“派细作提前探察淮南王英布的动向,为来日太子平乱未雨绸缪。”吕泽沉声道。
只要太子领军平定英布之乱,那代王营造的所谓“贤能”、“英武”之势也就被抵消了。
你有我有,皆贤能的情况下,立嗣当以嫡、以长。
丁复和东武侯郭蒙对视一眼,拱手道:“那就依兄长之意。”
吕泽点了点头,沉吟道:“至于长秋殿方面,我这两日进宫再做交代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