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向吕泽,半晌没有说话。
他这个妻兄这些年一直勤勤恳恳,比较低调,其实让他颇为省心。
“山阳郡公可知此事?”刘邦目光紧紧盯着吕泽的神色变化,问道。
吕泽道:“臣诚不知,臣如知晓,绝不会让彼等作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!”
吕台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砰砰叩首,哭泣道:“陛下,父亲大人他的确不知啊。”
吕产同样跪将下来,哭诉道:“陛下,父亲大人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廷尉府,从未见过仲父,也不知代北之事啊。”
刘邦冷声道:“知道不知道,不是凭尔等一面之词,待御史台查察之后,当有知晓。”
吕泽顿首拜下:“陛下,臣有罪。”
刘邦目光冷冷地看向吕泽父子三人,道:“吕释之现在由御史台鞠问,至于山阳郡公……”
一时间倒是沉吟下来。
张良拱手道:“陛下,山阳郡公或许当真不知此事,臣以为不若先行查察,看究竟是何人在幕后主使?”
吕氏部将遍布军中,而且吕泽也不像是主谋,相比之下,他更倾向于是吕皇后的幕后主使。
当然,此乃陛下家事,不好处置,外人疏不间亲。
其实如果不是刺杀对象是刘如意,换个什么彭越、韩信,那真就是……死就死了。
刘邦一向听劝,想了想,道:“将山阳郡公送至御史台监押,其中原委,待御史台查问吧。”
吕泽既已自缚请罪,那说明就不是叛乱,幕后主使可以慢慢查。
他心中也有一些猜测。
只是,如果真是娥姁,可真是…让他失望透顶啊。
张良闻言,心下稍松了一口气。
纵然要办吕氏,也要等匈奴和韩王信余寇了结之后,现在不宜多酿祸乱。
陈平同样眸光闪烁,陛下如果要办吕氏,那就要废后,他倾向于让代王后续立下社稷之功后,再推行此事。
如今不宜逼迫过甚。
然而,就在这时,一个宫人进入偏殿,禀告道:“陛下,皇后殿下求见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中气氛古怪起来。
吕后来了。
她终于还是来了。
刘邦脸上涌起一股铁青,想要发怒,但愣是喘着粗气,缓缓平复下来,摆了摆手道:“不见!”
“诺。”
宫人领命而去。
“陛下息怒。”张良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