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要起兵作乱,他等着!
陈平闻言,心头大惊,声音艰涩道:“可吕氏部将……”
“这天下,还是我刘氏的天下!”刘邦不由分说道。
在原时空当中,刘邦杀白马盟誓,非刘氏封王,天下共诛之!
但短短几年,这条誓言就被吕后违反,汉家诸功侯只能干瞪眼。
陈平闻言,也不再相劝。
陛下不是鲁莽之人,应该有分寸。
就在这时,籍孺进入殿中,禀告道:“陛下,山阳郡公之子捆缚了山阳郡公,在宫城之求见陛下。”
刘邦闻言,眉头皱了皱,看向一旁的张良和陈平,讥笑道:“哦,这是负荆请罪来了?”
张良沉吟片刻,道:“陛下,此事……山阳郡公会不会并不知晓?”
吕泽可谓光速滑跪,而这恰恰让张良这位智者判断,应该不是吕泽的手段。
因为,吕泽手腕怎么会区区这些?
萧何迟疑了下,道:“陛下,臣要不要代陛下去迎迎?”
刘吕内乱,终究不利社稷。
“不用迎了。”刘邦面笼寒霜,冷声道:“让人进来,我倒要听听他说什么。”
吕泽在早期,以客将单独领一军,参与了刘邦向西征秦的战事,而后在彭城之战,刘邦主力被项羽击溃后,吕泽驻军下邑发挥了于禁收拢败军的作用。
因文帝之后,政治上清算诸吕,在史记里对其功劳并没有大书特书,只能从其部将的分散记载中窥见端倪。
名义上算是大汉集团的小股东。
这也是刘如意在晋阳觉得吕泽其人棘手的缘故。
因为其人并不骄横妄为,反而忠厚谨慎,行事低调,颇得军心,属于吕氏的刹车片。
不大一会儿,吕泽在吕产和吕禄在高宛侯丙猜率领卫士的陪同下,进入殿中。
此刻正值炎炎夏日,吕泽赤着上半身,被绳子和荆棘条捆得严严实实,鲜血沿着上半身的流淌而下。
吕泽噗通一声,跪将下来,顿首拜道:“罪臣吕泽见过陛下。”
“山阳郡公,你这是何罪之有?”刘邦神色淡淡,不见往日的嘻嘻哈哈,语气中带着几许讥讽。
张良和萧何看向吕泽,目光同样带着几分唏嘘。
吕泽道:“臣之弟自行其是,指使廷尉丞冯毋择等人刺杀代王,臣一为兄,二为官长,有管教、约束不严之罪!”
刘邦眉头紧锁,目光复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