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如意笑道:“棘蒲侯何来迟也!”
柴武连忙道:“殿下恕罪,某迟来了。”
刘如意笑了笑,倏然厉喝:“倒也不晚,来人,将朱轸给孤拿下!”
季布应诺一声,迅速来到朱轸身后,一把将其按翻在地,脸在石砾荒草堆上摩擦。
朱轸面色大变,急声道:“你,你们要做什么?”
“冤枉,冤枉!”
刘如意冷声道:“朱轸,华无害已经招供,你和他串通一气,由你引开棘蒲侯,然后勾结冯无择暗中刺杀于孤,如今人赃并获,还敢抵赖!”
“殿下,末将不知此事,此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朱轸一颗心沉入谷底,但仍是急声辩白。
刘如意道:“孤已经抓住了冯无择和华无害一干人等,彼等贼子皆已招供,你还不从实招来!我必向父皇奏禀,灭你三族!”
朱轸闻言,脸色苍白,心头恐惧到了极致。
完了!
刺杀不成,反而被人抓了个现行。
刘如意冷笑道:“朱轸,只要你供出背后何人致指使,我向你保证,不累及都昌侯府家小。”
朱轸闻言,心头剧震,一时沉默。
刘如意也不着急,对一旁的季布道:“季公,将他押下去,好生看管。”
自然是分别关押,以免和人串供。
待朱轸被押走之后,柴武近前,关切问:“殿下方才抓到了冯无择?”
“是啊。”刘如意笑了笑道。
柴武眉头紧锁,问:“那殿下如何是好?是即刻禀告给陛下?”
“不急,这场戏才刚刚开始。”刘如意目光闪烁寒芒,幽幽道。
刺杀藩王,堪称建国以来第一大案!
岂能这般容易了结的?
柴武道:“殿下,我们还前往马邑吗?”
“回晋阳,骑军不能乱!”刘如意说着,问道:“柴公,晋阳兵马和将校已成吕氏乱党谋害人的私兵私将,如果晋阳兵马,由你统率,你可能?”
吕氏乱党,这就是他给彼等的定性!
今日敢调遣功侯刺杀他,明日就敢刺杀老爹,这妥妥的乱党!
“末将必为殿下带好这支骑军,不使其作乱!”柴武面色一肃,拱手道。
刘如意点了点头:“彼等皆国家之兵马,绝不可落入私人之手!”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刘如意就吩咐大军开拔,押着冯无择和华无害等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