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浩荡荡返回晋阳城。
晋阳城
六月的天,孩子的脸,说变就变,天穹蒙上了一层厚厚铅云,不时传来几声轰隆的雷声,暴雨欲来。
周勃这几日正在和樊哙布置城防,而信武侯靳歙则是在和柳丘侯戎赐、斥丘侯刘钊、河阳侯陈涓、梁邹侯武儒、成侯董渫等将商议军情。
嗯,以上皆为吕氏旧部。
几人正说着话,周勃和樊哙也进入营房,笑道:“信武侯,一同去醉仙楼喝两杯?”
靳歙笑道:“不了,喝酒误事,还是不喝了。”
“咔嚓……”
却见天地一白,一道闪电现于乌云密布的天穹,继而酝酿多日的暴雨落下来,噼里啪啦打落在瓦当和庭院里。
呼啸的凉风吹至六开间的衙署,将桌子上的竹简和笔架上的笔都吹得乱动,也吹散了多日的燥热。
樊哙哈哈笑道:“他娘的,可算是下雨了,凉快,凉快。”
周勃也笑道:“这热了好几天了。”
信武侯靳歙也和戎赐等将来到廊檐下,吹着凉风,觉得一阵舒爽。
就在这时,一个军卒匆匆忙忙冒雨跑来,抱拳道:“太尉,不好了,大事不好了。”
“什么不好了?”周勃皱眉道。
靳歙与戎赐等人也都投来疑惑目光。
那军卒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骑军,骑军,围了衙署和晋阳步骑大营,严禁出入。”
周勃:“???”
樊哙和靳歙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出诧异。
“不是我的人。”靳歙眉头紧皱,解释道。
“围起来!”
伴随着雷鸣电闪之声,倾盆暴雨哗啦而下,大批身披蓑衣,手持长戟的军士冲进官署,在廊檐下守卫。
周勃眉头紧皱,目光现出疑惑:“究竟怎么回事儿?”
樊哙骂骂咧咧:“奶奶的,难道要造反不成?”
没有人回答周、樊二人的话,但沉重压抑的气氛却已经无声弥漫开来。
此刻,晋阳城中街道上,大队手持戟矛和刀剑的骑军轰隆而过,马蹄踏过青石板路上的积水,溅起团团白色的水花。
“殿下,已经派人接管了晋阳大营营门。”柴武大声道。
刘如意沉声道:“围住兵营,谨防华无害和朱轸部哗变。”
因为,他还不确定还有多少吕泽旧部牵连进华无害和朱轸谋刺一案,为了防止彼等哗变,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