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差事,颇得贤士赞誉。”
提及此事,吕后有些五味杂陈。
因为,刘盈自请后宫不得干政之诏,反而贤名四传,在弘文馆更是受一些儒家五经博士的喜爱。
合着自己操作半天,竟是帮倒忙来了?
毕竟是母子,先前虽然闹得很僵,但不管是情感,还是利益上都难以割舍。
经过几个月的时间淡化,吕后终究是“原谅”了刘盈。
“当真是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了。”吕嬃笑道。
如今黄老之学风靡世间,的确暗蕴哲理。
吕后点头道:“是啊。”
“我这段时间在囚牢之中,思来想去,陛下之所以有改换太子之念,许是担忧我吕氏亲党太盛。”吕释之点头说着,旋即,苦笑道:“如今我被削爵,皇后殿下又为太子上疏不得干政,或许陛下对我吕氏疑忌要减少一些,而且太子也并非软弱可欺。”
吕后抿了抿粉唇,“大兄也是如此说的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代王。”吕释之脸色阴沉几许,眸中闪烁一抹寒光。
“对。”吕后冷声道:“如果没有代王,盈儿的太子之位安若磐石,但有了代王,有了对比,如今长安城乃至天下无不盛赞代王贤能,而他也成了气候,收拢了韩信一党,还有北平侯,琢侯为其奔走,更在上林苑练兵,亲信党羽众多,就连瓒国公萧何,太中大夫陆贾这些陛下手下的老臣,平日里都对代王十分推崇。”
这才是让吕后如芒刺背,如坐针毡的缘由。
因为几个月下来,吕后冷静下来,猛然发现刘如意身边已经聚拢了一大堆人?
吕释之眉头紧锁,道:“大兄怎么说?”
“让我等。”吕后叹了一口气,道:“等代王犯错。”
“这也是一个法子。”吕释之颔首道。
“那样太慢了,万一他不犯错呢?万一他越来越贤能呢?万一整个朝野的功侯都被他拉拢过去呢?”吕后忧心忡忡道。
吕释之沉吟不语,明显感受到了吕后的焦虑。
吕后目光灼灼,道:“兄长,你帮我盯着代王。
“哦?”吕释之目露疑惑。
“兄长训练一些军士,盯着那代王,如果有机会……”吕后说着,森寒道:“那就送他上路!”
此言一出,杀机如瀑,厢房中气压为之一低,炎炎夏日似堕入了冰窟。
丁复眉头皱了皱,看向一旁的东武侯郭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