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释之面色阴沉,低声道:“妹妹,这可非同小可,陛下那边怪罪下来,那就是滔天之怒!”
自家儿子被刺杀,刘邦再是好脾气,那也得掀起血雨腥风。
“做的隐蔽和巧妙一些。”吕后冷笑道:“至于陛下,那时候,人死都死了,陛下又能说什么呢?”
生米做成熟饭,徒呼奈何罢了。
吕释之沉吟片刻,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旋即,想起一事,问道:“大兄…怎么说?”
“兄长不同意。”吕后目光现出坚定:“但此事不能由着兄长之意,我一向认为,人死不能复活,倘若当年项王在鸿门不顾一切置陛下于死地,也无今日之大汉江山!”
此言一出,丁复和郭蒙二人都是一震。
吕释之震动当场,半晌无言。
暗道,还得是妹妹,这种例子都敢举。
吕后冷笑道:“纵然项王为天下诸侯王唾骂,以其勇略,未必不能一一剿灭,反而瞻前顾后,最终自刎于乌江,如此人物,妇人之仁,瞻前顾后,也配为英雄哉?”
此言一出,更是将高后的风采崭露无疑。
人死后,管他洪水滔天,干了再说。
吕嬃赞同道:“阿姐此言不无道理,那时候无非是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罢了,那时候人都死了,难不成陛下还能连盈儿这个儿子都不要了?”
吕释之想了想,目光闪过一抹坚定,沉声道:“妹妹,今日你从未和我说过这些话,我也只当没有听到,此事由我来主导,一切与妹妹无关!”
如果真的追查到吕家身上,他这条命就是交代!
吕后心头一震,盯着吕释之:“兄长?”
“我如今因孽子吕则一事声名尽毁,早已无颜苟活于世,这些事本就该我来主导,禄儿那边儿,他是我唯一的骨血,你代我好好照顾她。”吕释之沉声道。
“兄长,只要做的隐秘一些,陛下不会知晓的。”
吕释之摇了摇头,道:“妹妹,你不要小瞧陛下。”
吕后脸色一僵。
她岂能不知?
吕释之苦笑道:“那时候哪怕只是怀疑,都会给吕家带来灭族之灾,那时候,我以命抵命,来平息陛下的怒火。”
那时候,总不能陛下为了给代王报仇,尽屠吕氏一族,乃至于废太子罢?
吕后一时默然,声音艰涩:“兄长,只当我方才没有提过此事。”
“此事由我来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