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狱中不知外间情况,长安城中最近几个月都发生了什么大事?”
周昌刚直不阿,命狱吏对于吕家的探视一律阻挡在外,所以吕释之尚不知晓这几月的风云变幻。
吕禄迟疑了下,道:“几个月前,诸侯王入京,代王和太子齐齐上疏后宫不得干政,陛下颁布了诏书,皇姑母那边儿已不好插手前朝之事了。”
想起几个月前的事,吕禄仍有些心有余悸。
“后宫不得干政?”吕释之猛地睁开眼眸,目光闪烁,心头一惊,“太子如何会上疏?”
吕禄叹道:“太子许是受了代王的蛊惑,这才以子逆母,和皇姑母别扭了两个月,最近才好一些。”
吕释之目光阴沉,愤然道:“这个代王!真是好生可恨!”
代王,又是代王!
吕禄语气复杂道:“父亲大人,代王如今贤德之名传遍了整个长安城,甚至在诸侯王朝觐天子之时,在朝会上斥责淮南王,为此得了朝廷不少功侯的赞誉。”
吕释之冷声道:“代王惯会逞口舌之利!”
显然对代王刘如意深恶痛绝。
吕释之说话间,返回建成侯府上,却见吕嬃相迎于外。
“兄长,你可算是回来了。吕嬃快行几步,明艳娇媚的脸蛋儿上满是喜色。
吕释之道:“妹妹,你何时来了。”
见吕释之一脸憔悴,蓬头垢面,吕嬃鼻头一酸,柔声道:“兄长这段时间受苦了。”
吕家人除了吕后曾经被项羽囚禁,何曾受过这等牢狱之灾?
吕释之面色一滞,叹道:“都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