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大汉训练骑军可容易许多。”柴武道。
“棘蒲侯好眼力,只是……”刘如意道:“只是我大汉缺战马。”
柴武面色凝重,点头道:“倒也是。”
刘如意道:“孤这次前往代北,就是看能否通过互市贸易,为朝廷从匈奴那里换得一些马匹。”
柴武道:“殿下是说那雪花盐吧?”
“不光是雪花盐,还有桌椅,纸张,茶叶以及丝绸,乃至于陶器。”刘如意道。
如今粮食还有些短缺,搞蒸馏酒的时机并不成熟,而且他还不是特别懂这一块儿。
柴武面露崇敬之色,夸赞道:“殿下此去代国,当真是肩挑社稷之重。”
“棘蒲侯过誉了,也是为父皇分忧,还要仰赖君侯一路护持。”刘如意道。
嗯,不知为何,他有一种预感,吕后可能会趁着他这次前往代北搞事情,有可能派人刺杀于他。
总之,不得不防。
毕竟,吕后最擅长的就是解决不了问题,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。
那么既然如此,需要及早布置,做好预案了。
而有柴武和季布这等猛将护持,安全问题倒是不用太担心。
……
……
就在刘如意安排事务之时,准备前往代地之时。
御史台,囚牢
今日乃是吕释之出狱的日子。
其子吕则已被腰斩弃市,而吕释之则在关押几天之后,终于得汾阴侯周昌奏请,从狱中出来。
此刻,阳都侯丁复和东武侯郭蒙,此刻和吕禄一同在外面相迎。
看着那蓬头垢面,消瘦了整整一圈的吕释之,吕禄道:“父亲大人,马车已经备好了。”
吕释之神情颓丧,也不说其他,道:“先回家。”
说着,挑开车帘,在吕禄的搀扶下上了马车,阳都侯丁复和东武侯郭蒙则是翻身上马,随行左右。
马车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响起,马车车厢之内,父子静默无言。
吕释之深深吸了一口气,打破了沉默:“皇后殿下怎么说?”
“皇姑母说,父亲可先在府上静候一段时日,等朝廷再有了战事,让父亲大人戴罪立功,那时候风头过去了,父亲再封爵不迟。”吕禄面色愁闷道。
吕释之微微闭上眼眸:“你伯父怎么说?”
吕禄道:“伯父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吕释之叹了一口气,问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