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姊是说戚夫人?”薄昭问道。
薄夫人点了点头。
而就在这时,一个宫人在外面唤道:“夫人,陛下打发了人过来。”
“哦?”薄夫人面色诧异。
宫人禀告道:“说是代王写了一首诗赠予戚夫人,陛下觉得写的好,就抄录了过去,让夫人品鉴。”
“什么诗?”薄夫人眉眼愈见讶异。
不多时,那宫人将抄录好的纸张递了过来。
薄夫人凝神阅览,顿时为其上真挚的情感所打动,愣怔原地,心头就是一惊。
“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?”
薄夫人一时痴了,喃喃道:“代王真奇才也。”
薄昭闻言一愣,接过诗句来看,疑惑道:“阿姊,此诗好倒是好,陛下命人传抄过来是何意?”
薄夫人抬起玉容,烛光扑打在脸上,眸中跳动着智慧之芒:“经此一诗,世人只会以为代王乃是为了维护自家生母,至于和嫡母发生的冲突,也是因为嫡母不慈。”
薄昭再次陷入了思索。
刘恒清脆的声音响起:“阿母,兄长虽言辞激烈,应也是为了母后的声誉着想。”
“或许是吧。”薄夫人轻声说着,眼神柔和地看向刘恒,“恒儿也看看这首诗。”
刘恒从薄夫人手中接过纸张,见着其上文字,同样有些痴了。
而同一时间,正在宫中的吕后同样从,看着那纸张上的《游子吟》,同样如遭雷殛,眼前恍惚,一时间想起自家儿子刘盈。
盈儿,你何时能明白阿母的苦心啊?
吕后此刻捏着纸张的手微微用力,只觉这诗,字字写在了她的心坎里。
可,这样的好诗,为何偏偏是那……贱婢之子所写?
……
……
上林苑
刘如意尚不知晓自己一首《游子吟》,又帮他挽回了一波“代王仁孝”印象分,或者说,他此举并没有什么谋划,只是自然而然的真情流露。
营房之内,油灯中跳动着明灭不定的烛火。
刘如意进入房中,但见几案旁,一个身形婀娜的丽人正在伏案书写,灯火如水一般扑打在丽人玉颊上,恍若一株出尘脱俗的水仙花。
许负察觉到动静,停了手中的毛笔,眉眼间流溢着欣喜:“殿下,回来了。”
自上次得刘如意得赠《许负赋》之后,这位青史之上有名的女神相,对刘如意多了几许视若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