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人的亲切。
刘如意笑道:“回来了,许君又算日历呢?”
“已经验算的七七八八了。”许负明眸熠熠,似有星河流动。
刘如意笑道:“这几天不少易者和相师前来弘文馆,你到时候也去看看,也不能一味闭门造车。”
许负“嗯”了一声,关切问道:“殿下今日宴请关东诸侯王,没发生什么吧?”
刘如意将经过简单叙说了一番。
许负柔声道:“经此一事,吕氏势必为朝廷上下所厌恶,对陛下也是好事,不过要谨防吕氏狗急跳墙。”
随着刘如意愈发占据上风,吕后以及吕氏外戚势力明面上的争斗不过,多半会采用阴谋诡计,暗中加害。
刘如意轻轻一笑道:“我也是有此番顾虑,不过这一年半载,应该能消停一段时间,羽林军如今扩容至三千余,最近一年,都需要操演这些兵马。”
声望要转化成实力,才不负方才朝会上的一番唇枪舌剑。
如今吕后之势已窘,他正好安下心来,慢慢发育,而且按照原时空历史,过完今年,朝廷还会在东垣和韩王信做过一场。
许负道:“殿下,如此也好,朝堂波谲云诡,一个不慎,就落了算计。”
刘如意落座下来,随口问道:“琼月呢?有两天没见她了。”
许负抿了抿粉唇,道:“琼月这会儿应该还在阳城君府上。”
刘如意笑道:“我这里也需要墨家的人出仕,帮着在上林苑做事。”
他虽然搞出了造纸术和雪花盐,但想要增大产能,仍需要大量匠师为他服务。
许负问道:“你上次的楷书字体,倒是写的真好,我今日临摹了一番,却觉纤丽、遒媚,只是一些笔法,仍有不懂之处。”
刘如意笑了笑,道:“楷书终究是太过板正和拘谨,我这还有一种书法,你学不学?”
许负讶异问道:“什么书法?”
刘如意轻轻道出两字:“行书。”
说着,从许负手里拿过一只毛笔,不经意间触碰丽人的手掌,就觉肌肤柔腻不胜。
毛笔似乎还残留着丽人的余温,刘如意沉住气,提笔书写,只觉洁白莹莹的宣纸之下顿时现出优美的书法。
许负目光一下子为其所吸引,问:“这是什么书法?”
“楷书如站立,端端正正,而行书则犹如人行走。”刘如意道:“当然,你如今还是要先习练楷书,犹如人要先学站立,才能学会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