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梁国一国,扈将军,我梁国如对朝廷阳奉阴违,只怕朝廷降下雷霆之怒,那时候才是大祸临头啊。”
“这些盐利只是小恩小惠,一旦时机成熟,朝廷必不会容我梁国,还会削藩。”扈辄提醒道。
“那依扈将军之意呢?”縢义问道。
“返回梁国,观望局势,淮南王已回封国,以臣观之,还有后续。”扈辄压低了声音道。
梁王彭越闻言,面上现出思索,似有意动。
栾布劝道:“王上,既决定和朝廷站在一起,那就不能再存异心,否则祸乱易生。”
彭越颔首道:“栾大夫说的是,我观朝廷势盛,天下人心思定,陛下也后继有人,诚不可为敌。”
不管是造纸术还是雪花盐,抑或是代王,都展露天命归刘。
扈辄见此,心头暗暗叹气,也不好再劝。
……
……
长乐宫
刘恒在薄昭的陪同下,返回殿中,将先前之事告诉了薄夫人。
听薄昭叙完经过的薄夫人面色复杂,喟叹:“后宫不得干政之诏,还勒石以记,不想竟真让代王给办成了。”
薄昭道:“阿姐,这代王今日真是威势俨然。”
刘恒也道:“阿母,两位兄长皆叩首相请。”
薄夫人摇了摇头:“但终究太过刚硬,过刚易折,而且…此举有算计太子之嫌。”
在薄夫人看来,代王此举虽然成功让吕皇后不再干预朝政,但也利用了太子,手段显得太过阴谲了。
她不信朝堂上智谋深沉的人看不出来。
薄昭惊讶道:“算计太子?”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应该是皇后教唆齐王不成,却被代王摆了一道。”薄夫人道:“以子逼母,这等手段,可谓一击必杀。”
薄昭恍然道:“竟是这般?”
显然没有薄夫人心智如海,先前没有看出这里面的门道。
刘恒眨了眨眼,心道,还有这等弯弯绕吗?
他觉得兄长应无此意吧?
可以说,这位历史上的汉文帝之所以政治手段老辣,演技一流,与薄夫人耳濡目染的政治权谋教育可谓密不可分。
薄夫人又道:“不过经此一事,对朝廷也是一桩好事吧,后宫不得干政。”
薄昭道:“是啊,后宫不得干政,于社稷也是一桩好事。”
薄夫人道:“如此也斩断了代王之母的助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