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做才是啊。”
兵不能闲,人一旦闲暇下来,就会滋生事端。
……
……
长秋殿
吕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寝殿的,回到内室中,再也撑不住,一下子晕倒在床榻上,人事不知。
“殿下……”张释急声道:“传侍医,侍医!”
诸宫人近前,一阵兵荒马乱。
过了一会儿,吕后才幽幽醒转,再难忍耐住心头的窝囊和憋屈,眼圈通红,似哀痛又似哭嚎:“盈儿怎么能帮着外人对付我?我是他阿母啊!”
可以说,先前殿中被众人“围攻”,刘盈亲自补刀的一幕,对吕后的情感冲击十分大。
此刻的吕后还没有到多年之后,值惠帝驾崩,吕后干嚎,一滴泪没有流的情感荒漠状态。
只要你无心,那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。
吕后显然还没有彻底进化成灭绝人性的政治动物。
闻讯赶来的鲁元公主一脸担忧之色,近前宽慰道:“阿母,阿弟已经长大了,有主见了,您又何苦和他起争执?”
吕后哭道:“我把他拉扯大,他怎么能和外人一起对付我?”
鲁元公主手足无措,却不知如何宽慰,只是拉过吕后的胳膊。
过了一会儿,辟阳侯审食其进入殿中,看到那哭泣不停的吕后。
审食其近前,宽慰道:“殿下勿要怪太子,今日之事并非太子本意,实是中了那代王算计!”
不愧是吕后的红颜知己,第一时间将锅甩给了刘如意,以此平息吕后内心的痛苦。
吕后哭诉道:“我是盈儿的阿母,他怎么能站在外人一方对付我?我这都是为了谁啊?”
审食其急声道:“殿下,太子是被代王蒙蔽的,并非太子本意。”
吕后哭了一会儿,眼圈通红,问:“你是说是那贱婢之子的算计?”
“今日齐王上疏,代王全无慌乱,言谈之间似乎料定了太子已经得知此事,殿下不觉得可疑吗?”审食其眸中泛起疑惑。
吕后面皮青红交错,恨得咬牙切齿:“我就知道是那贱婢之子算计于我!”
代王,又是代王!
可以说,吕后下意识的将一切归因给刘如意,唯有如此,才能抵消被亲生儿子背刺的痛苦。
“如不是那贱婢之子蛊惑盈儿,盈儿岂会和我反目?”
审食其叹道:“殿下,代王如今已彻底占据上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