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宫不得干政诏发布之后,吕后的权力大为缩水,尤其是威信扫地。
吕后森然道:“还有那刘肥,他当着人的面给我使眼色,他就是成心的!”
吕后此刻也反应过来被刘肥摆了一道,但这分明是一个哑巴亏。
审食其皱眉道:“齐王的确让人可疑,否则,代王何以知道背后是殿下手笔?”
吕后恨恨道:“就是他和那贱婢之子合伙起来,算计于我!上次就是他派人鼓噪声势,想要火中取栗。”
此刻的吕后同样恨上了刘肥。
“皇后殿下,齐王不会承认的,而且也没有证据。”审食其低声道。
“不需要证据。”吕后声音冷测测,目中似是跳动着怨毒的火焰。
自由心证,怀疑产生,罪名成立!
审食其劝道:“殿下如今局势,不宜再和齐王多作冲突。”
吕后闻听此言,神色又是颓然下来。
是的,后宫不得干政诏书一降,她就是大汉功侯眼里的笑柄,对齐王刘肥还能有先前的威慑吗?
如果说,建成侯吕释之下狱导致吕氏金身出现裂痕,那今日吕后被一道后宫不得干政的诏书,金身已经碎了一地。
就在这时,一个宫人进入殿中,躬身禀告道:“殿下,山阳郡公来了。”
“宣,快宣。”
少顷,吕泽迈步进入殿中,向吕后行得一礼,近前问:“妹妹为何让齐王上这道疏?先前不是让你只是敲打一下齐王,如何闹到这一步?”
吕后擦干了眼泪,道:“兄长,如今说这些还有何意义?我如何能想到刘肥竟如此两面三刀!”
吕泽眉头微皱,宽慰道:“不过,坏事当中也蕴藏着好事。”
“好事?”吕后眉头紧蹙,暗道,她现在被自家儿子反对,这里还能有什么好事?
吕泽道:“陛下和功侯过去以为太子仁弱,将来势必不能制衡吕氏,今日之事后,疑虑将会打消许多,而太子以孝悌之道展露于汉家诸侯当面,已得部分汉家功侯之心。”
吕后闻听此言,蹙紧的秀眉稍稍舒展开来,目中惊疑不定。
显然也在思考吕泽之言。
吕泽叹道:“只是妹妹已失人心,最近一段时间,还是消停消停吧。”
吕后面色一滞,半晌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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