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儿今日做错了吗?”
刘邦叹了一口气:“盈儿,你没有做错,你今日所为,正是践行了孝悌之道。”
刘如意在下首听着,心头微动。
其实他在让刘盈反对之时,就想过是否会让刘盈在老爹面前展露了“上进”一面,是否会动摇刘邦改立的心意?
后来想了想,刘盈对吕后的不满更多是出于公义,而且在其继位后也有斗争,但政治手腕明显不如吕后,不足以影响刘邦的心志。
刘邦笑道:“好了,此事就这般过去了,你们兄弟二人要齐心协力,不要受这些风风雨雨的影响。”
刘如意和刘盈齐齐拱手应诺。
刘邦又交代了几句,让两兄弟离开了殿中,长叹了一口气:“家事难为啊。”
陈平低声道:“陛下,我观太子似也有一二刚毅之态。”
福兮祸之所倚,祸兮福之所伏,刘盈虽然和吕后的母子关系瞬间对立,但反过来也让汉家功侯看到了,太子也并非全然是吕后乃至吕氏的傀儡。
事实上,这个判断并不错,惠帝活着时候,吕后虽然任性妄为,但还不敢遍封诸吕为王,等到惠帝一驾崩,吕后那是演都不演了。
刘邦摇了摇头,叹道:“盈儿虽因公义而奋起反抗,但毕竟母子连心,他又年轻不谙世事,是斗不过皇后的。”
没有人比他知晓枕边人是什么性情。
太子仁弱,又为人子,很多时候不会和皇后冲突,不说其他,皇后装病一下,太子必然心软退让。
陈平一时默然。
刘邦脸上涌起无奈笑意,道:“不过经此一事,宫里应该能消停个一年半载了。”
今日这么大的阵仗,几乎也斩断了吕后再向外释放影响力的手,也让刘邦看到一种可能性,汉家功侯对吕氏一族并不依附。
陈平迟疑了下,问:“陛下,代王这边儿,似乎……早有准备?”
今日之事,陈平看得明白,吕后分明中了代王的算计。
刘邦道:“如非她指使刘肥谋夺雪花盐和纸张,也不会落得如今之窘境,不起歹心,又岂会自食恶果?”
陈平闻言,面色顿了顿,这话却不好接。
好吧,的确是自食恶果,陛下对代王当真是宠爱。
刘邦旋即岔开话题道:“丰邑城修建的如何了?”
“太上皇正在指导少府的匠师督建。”陈平禀告道。
刘邦微微颔首,感慨道:“还是得找点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