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兄长了,我们什么时候过去找他啊。”
刘盈笑容带着一抹真挚,拍了拍刘恒的肩头,勉励道:“明天我带着你去上林苑找他。”
“好啊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头戴黑冠,身穿黑红缎面袍服的青年快步而来,那青年面容俊朗,丰仪翩然,笑道:“恒儿,怎么跑到这儿了。”
“舅父,你来了。”刘恒看向来人,笑着唤着。
来人不是旁人,正是薄夫人的弟弟薄昭。
薄昭行至近前,见到刘盈,连忙行礼:“薄昭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刘盈面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意,伸手虚扶:“薄君,无需多礼,何时至宫中来的?”
“家姊思亲,我求了恩典,得以入宫。”薄昭寒暄几句,告辞道:“太子殿下,我还当带着四皇子去见家姊。”
“薄君和四弟慢行。”刘盈颔首道。
“太子殿下,下雨路滑,也早些回去歇着。”
薄昭说着,拉过刘恒的手,沿着复道向薄夫人所居宫殿行去。
“恒儿刚刚和太子殿下说什么呢?”行得远了一些,薄昭笑问道。
刘恒声音清脆而稚嫩:“舅父,也没有说什么,大兄问我至亲之人犯了错怎么办?”
薄昭来了兴致,笑问:“那你是怎么回答的?”
刘恒道:“我说自是要谏阻,不能让其一错再错。”
“此合乎礼法。”薄昭正色说着,开了个玩笑道:“那如果舅舅来日犯了错,恒儿如何办?”
“舅父怎么会犯错呢?”刘恒笑道。
薄昭笑了笑,点了点小童:“小滑头。”
舅甥二人说笑着,向薄夫人所在宫殿行去。
……
……
长乐宫,正殿
高朋满座,觥筹交错。
今日乃异姓诸侯王辞别之朝会,刘邦并汉家诸功侯宴请将要离开长安的诸侯王。
吕皇后作为皇后,自也在一旁落座作陪,丽人一袭华服,云髻之上金钗珠光宝气,衬得那张端华美艳的玉容,挂着浅浅而得体的微笑。
在这样的国宴之上,不论是戚夫人,抑或是薄夫人,都没有资格参与,只有吕皇后才有资格坐在刘邦身侧。
除淮南王英布外早一步离开长安城,齐王刘肥、长沙王吴臣、燕王卢绾、荆王刘贾、楚王刘交,梁王彭越俱在几案后落座。
席间推杯换盏,嘈杂喧闹。
大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