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美眸当中闪烁着怨毒之芒:“你说的是,只是,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!”
审食其苦口婆心劝道:“殿下,小不忍则乱大谋啊。”
就在这时,中谒者令张释进入殿中禀告:“殿下,山阳郡公求见皇后殿下。”
吕泽显然也听到了风声,自觉事关重大,即刻进宫寻吕后商议。
“宣。”吕后问道。
少顷,吕泽面色凝重,跨过长秋殿高高的门槛,进入其间。
吕后连忙迎上前去,问道:“兄长,你来了。”
吕泽神情镇定,行至近前,问道:“妹妹稍安勿躁,可是听到了长安城中的流言?”
所谓流言来势汹汹,往往迅速发酵,沸沸扬扬。
吕后忿然道:“兄长,肥儿,是肥儿让人鼓噪声势,说什么代王贤德,嫡长子乖戾,代王应继宗庙,挑社稷,简直一派胡言!”
吕泽眸中闪烁着狐疑之色:“齐王?”
齐王刘肥如今也是一国诸侯王,而且还是齐藩这等强国,更有曹参为相国,傅宽为中尉辅佐,而且年长,所诟病者无非是非嫡出。
“他以为通过这些,可以让盈儿的太子之位动摇,等到议立太子之位,他再凭借陛下长子的身份登得太子之位。”吕后冷声道。
这位政治女强人,几乎给刘肥勾勒了一条适合刘肥基本情况的夺嫡之路。
吕泽点了点头道:“齐王一直不安分。”
倒也没有继续怀疑是否另有蹊跷。
吕后压下心头的烦躁,道:“兄长,此事如何应对。”
“关键是现在舆论四起,又值诸侯王进京朝贺一事,妹妹还当谨慎行事,不可再落人话柄。”吕泽提醒道。
“那京中的舆论?怎么办?”吕后担忧道。
她最是担忧这一块儿。
吕泽出人意表道:“去警告一下齐王。”
吕后柳眉挑了挑,眸光闪烁了下,惊声问道:“这…会不会引起齐王倒向代王。”
这和审食其方才劝她之言大为不同。
“把握好尺寸,倒也无妨。”吕泽不在意道:“况且纵不警告,齐王难道就不借代王生事吗?以我观之,齐王色厉内荏,只敢搞这些小动作,妹妹当以势威吓,逼其安分。”
这件事的根源在于吕氏一族的无敌金身破了,再加上有刘如意这位硬钢派在前方顶着,否则按原时空,齐王刘肥一系只能暗戳戳囤兵积粟,不敢直面吕后。
纵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