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刘肥差点要被吕后毒死。
因为年幼看着吕后叱咤风云,刘肥一直活在吕后这位“大魔王”的阴影里,直到代王打响了第一枪。
在这一点上,刘肥就不如其子朱虚侯刘章刚毅,反而震得吕后不敢轻举妄动。
吕后不是色厉内荏,而是掂量了齐藩一系的势力。
吕后深深吸了一口浊气,道:“兄长以为此事,是否可会动摇盈儿的太子之位?”
“不好说啊。”吕泽默然片刻,叹道。
吕后急声道:“为何?”
“此事不在外间风云变幻,关键在于陛下。”吕泽道。
吕后悚然而惊。
吕泽道:“代王贤德,更是谋略过人,妹妹发现没有,短短几个月时间,已得卫国公和朝臣倾心,我听说太中大夫陆贾都为其扬名。”
吕后脸色愈发苍白如纸,道:“兄长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吕泽道:“妹妹不要再自作聪明,鲁莽行事了,当务之急是将释之此事按下去。”
其实他不想说,就是因为他这个妹妹不停在犯错,才让代王愈发得势。
吕后此刻已经胆战心惊,问道:“陛下那边儿难道没有可能改易想法了吗?”
“我前日也思量过此事。”吕泽面上现出复杂之色,道:“陛下如果一点儿都不给盈儿机会,也不会先前允盈儿组建东宫卫率。”
吕后绝望的心底涌起一道亮光,问道:“难道还有转机?”
“不好说了,陛下的心思,无人得知。”吕泽摇了摇头,宽慰道:“福兮祸之所倚,祸兮福之所伏,如今释之出事,吕氏势力为之一挫,陛下或许对吕氏的忌惮要少上许多,或许这是坏事中藏着的好事罢。”
吕后闻言,一时默然。
吕泽道:“先让异姓诸侯王朝觐一事过去,另外,不宜再和代王起冲突,切记,切记。”
吕后闻言,眼神涌起不甘心。
她现在难道要对那贱婢之子避之三舍了吗?
吕泽提醒道:“明日诸侯王进宫朝贺,朝廷将议推恩令之大政,妹妹,不宜再节外生枝了。”
吕后抿了抿粉唇,也不知有没有将吕泽的话听进去,抑或是还想独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