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后在长安城耕耘多年,由审食其掌握一支密谍力量,几乎渗透到了不少酒肆茶楼。
吕后目光惊疑不定,问:“可是那贱婢之子?”
审食其摇了摇头,语气复杂:“不是代王,倒像是…齐王的人。”
齐王让驷钧秘密行事,但无疑小看了吕后手下的密谍,不过一天就利用埋伏在齐王阵营中的间谍就将线索指向了齐王。
或者说,吕后先一步让审食其调查,打了一个提前量,正好驷钧撞在了枪口上。
吕后那张晶莹如雪的玉容满是惊怒之色,颤声道:“肥儿?他怎么敢?他为何要加害他舅父?”
吕后心头又惊又怒,原本在自己面前懦弱恭敬的刘肥,竟背后捅自己一刀,那种震惊和难以接受。
审食其面色为难,低声道:“臣也不知,主要是说正好抓到了人在散播流言,流言汹汹。”
“什么流言?又有什么流言?”吕后心头一惊,担忧问道。
审食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无波:“京中百姓议论吕氏失德,尤其是吕氏嫡长乖戾,庶子贤德,而国本也当立代王为太子。”
吕后:“???”
此刻的吕后脑袋几乎不由“轰”了一下,邪火上涌,怒斥道:“贱婢之子焉能如此妄为?”
审食其眉头紧锁,低声道:“殿下,此事不是从代王那里传出来的,似乎是齐王在暗中撺掇人鼓噪此事。”
吕后恨得咬牙切齿:“刘肥!!!”
刘肥,她为何要这么做?她自问一向善待于他,为何要鼓噪这种流言?
审食其目中闪烁着睿智之芒:“殿下,齐王如此暗中煽动,只怕有坐山观虎斗,火中取栗之意。”
吕后两道翠丽如黛的柳眉倒竖,目光阴冷,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似笼一层厚厚霜霭:“简直岂有此理!”
“来人,去唤齐王过来。”吕后眉眼间流溢着怒意,再也按捺不住怒火。
审食其急声道:“殿下,不可!”
吕后冷声道:“为何?”
审食其劝道:“皇后殿下,如今正值多事之秋,齐王又是来长安朝觐的诸侯王,殿下因私事斥责于他,万一让其铁了心和殿下作对,只怕反而凭添祸事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吕后此刻几乎要为愤怒淹没理智,好不容易找到罪魁祸首,竟还不能发。
“如今代王势大,咄咄逼人,殿下对齐王还是以隐忍为要。”审食其规劝道。
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