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吕泽苦笑道:“这种事压不住的,只会越描越黑,别忘了最近诸侯王在长安朝贺。”
“那现在可有补救之法?”吕后急声问道。
吕泽沉声道:“按理应解送廷尉府,但我为廷尉需得避嫌,由释之将人送至御史台,按律处置!”
此言一出,殿中几人脸色都是为之一变。
如果按律,此罪为禽兽行,要被判处腰斩弃市。
吕禄在殿外恭候着,脸色变幻,暗道,兄长的丑事竟是被传扬出去了。
吕后叹道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真是多事之秋!自开年以来,她就觉得诸事不顺。
吕泽目光冷冷看着吕释之,厉声呵斥:“还不起来去将那畜生送到御史台!”
吕释之闻言,起得身来,抱拳道:“兄长,我去了。”
说着,转身离去。
待吕释之离去,审食其提醒道:“皇后殿下,此事只怕对殿下十分不利,如今诸侯王刚至长安,定然推波助澜,那时候势必……臭名远扬,碍及吕氏一族声誉。”
吕后:“……”
臭名远扬?这…会不会牵连吕氏一族?
审食其神色担忧道:“皇后殿下,当做好壮士断腕之准备。”
吕后脸色愈发难看,问:“则儿搭进去还不够?”
吕泽脸色凝重,低声道:“妹妹,你我去向陛下请罪去吧。”
吕后心头一沉,只觉有些喘不过气。
这等丢人现眼的事,她要如何面对陛下?
长乐宫,偏殿——
刘邦正在和卢绾对弈,几案上分明摆着一部象棋。
曲逆侯陈平手持笏板,道:“陛下,招贤令和如意纸发布后,长安城百姓皆在交口称赞。”
刘邦笑了笑,赞道:“纸张乃宣化文教之圣器,可谓社稷之幸啊。”
卢绾笑道:“陛下,等我返回燕国时,可得让我多带一些纸张才是。”
刘邦笑道:“这你得和如意说说,问他那边多不多。”
“如果什么时候能推广天下郡国就好了。”卢绾感慨道。
刘邦笑道:“会有那一天的,听如意说,朝廷将会设造纸局,专门负责天下郡国的造纸事宜,将会派驻至各郡国。”
单独靠上林苑的造纸作坊,显然无法满足天下人对纸张的需求,但技术彻底开源,也会为诸侯王和世家大族垄断,所以造纸的核心技术还是会掌握长安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