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更立了那弘文馆,准备招揽贤士,还有那太学,更是在培植党羽。”吕后神色间明显带着不安。
吕泽眉头皱成川字,宽慰道:“妹妹勿忧,太子不是也可至弘文馆,到时候也能招揽一些贤士。”
吕后道:“兄长,那贱婢之子,诡计多端,盈儿质朴忠厚,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吕泽刚要劝慰几句,忽而就在这时,张释神色匆匆禀告:“殿下,辟阳侯来了。”
吕泽脸色顿时变了一下,怫然不悦。
吕泽其实不大喜欢进皇后寝宫如入无人之境的审食其,但知道审食其和吕后关系非同寻常。
所以,这段时间,审食其已经减少了出入长秋殿的次数。
审食其脸色惶恐:“皇后殿下,大事不好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儿?”吕后皱眉道。
“长安城中议论纷纷,说……”审食其瞥了一眼吕释之,续道:“说建成侯嫡长子淫辱其母,现在街头巷尾,传的到处都是。”
吕释之闻言,勃然大怒,道:“怎么回事儿?谁在胡传此事?”
吕后脸色刷地阴沉下来,只觉一股血往脑门上冲,深吸了一口气,按捺住怒火,蹙眉问道:“究竟怎么回事儿?”
以吕后的政治敏感性,自然知道这是天塌地陷之事,一个处理不少,甚至可能影响吕氏一族的门楣家风
吕释之连忙解释道:“殿下容禀,只是我的一妾室,已经被我杖毙了,而则儿那孩子也被我打了三十军棍,正准备严加管教,这都半个多月了,却也不知是谁泄露了风声。”
“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”吕泽脸色阴沉,斥责道:“你平日究竟是怎么管教子嗣的?”
吕泽前不久还在代北领兵,回来后并不知晓此事,或者说,没有人拿这种事去污吕泽的耳。
吕释之闻言,脸色一白,连忙跪将下来请罪:“兄长,是我管教无方,才使那畜生坐下这等禽兽之行。”
事实上,吕则在原时空的汉惠帝七年,因有罪被废除了爵位,吕后都没有保住这位吕家大郎。
吕泽只觉一阵焦头烂额,恼怒道:“释之啊,释之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怎么管教的,如今此事传得沸沸扬扬,势必会牵累到你,乃至整个吕家,你让天下人如何看我吕家?”
“兄长,我错了。”吕释之心头苦涩,俯首下拜。
吕后玉容如霜,沉声道:“兄长,当务之急,不可再让人传扬,兄长,让廷尉府的人抓人弹压造谣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