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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如意目前采用的策略,还是暂时以纸张作为从上层权贵手里敛财的手段,然后在筹办各级官学时,招揽读书人。
是故,对纸张售价初始还是有一定门槛性。
可以想见,长安纸贵之称,也会渐渐传扬开来。
陈平迟疑了下,拱手道:“陛下,还有一事,需得奏禀。”
“哦,何事?”
陈平脸色现出一丝为难,整理着言辞:“京中最近有传闻,建成侯之子吕则淫辱其母,聚经臣查察,应是淫辱母妾,如今在京城已经传到沸沸扬扬。”
“嗯,什么?”刘邦手中的棋子,倏然落在棋盘上,惊怒交加:“吕释之父子,竟如此荒唐?”
卢绾面色也凝重起来,心头暗惊。
竟生了这等骇人听闻之事?
陈平道:“京中百姓哗然,街头巷尾议论愈发不堪,臣恐影响吕氏一族声誉。”
吕氏一族乃皇后母族,曝出此等丑闻,如今为百姓议论,极有可能将火燃至吕后身上。
“吕释之父子做出这等禽兽之行,丢人都丢到关东去了!他们还要什么声誉?”刘邦勃然大怒道。
可以说,刘邦本意趁着关东(函谷关以东)的异姓诸侯王进京,炫耀一番平定匈奴的武功,造纸术的文治,雪花盐的民生,以此向诸侯王施压。
本来是露脸之事,结果现在倒好,脸还没露多少,吕氏先把屁股露出来了!
卢绾拱手道:“还请陛下息怒,此等禽兽之行,自为上天所不容,自当依律处斩,但还需弹压都中谤议,不能任由其大肆传扬,有辱朝廷声誉。”
毕竟,外戚建成侯父子聚麀之诮,此事颇为不光彩。
“这是家风不正,吕释之身为父亲,教导无方,他脱不了干系!”刘邦冷声说着,怒极反笑:“只怕是将心思都用在争权夺利上,勾心斗角上!”
而就在刘邦盛怒之时,宦者令籍孺硬着头皮,进奏道:“陛下,皇后殿下和山阳郡公在殿外求见。”
“就说朕不见,哪有工夫见他们?!”刘邦摆了摆手,脸上满是不耐烦。
而殿外恭候的吕后和吕泽兄妹,从宦者令籍孺口中刘邦不召见自己。
吕后玉容苍白,只觉手足冰凉,声音已有些发颤: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陛下此刻定是雷霆之怒,希望不要牵连到盈儿和她身上罢。
吕泽镇定了下心绪,宽慰道:“妹妹,陛下应该已经得知此事,想来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