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已。”贾彦摇了摇头,道:“朝廷还有其他手段。”
英布冷声道:“朝廷这推恩令上说的好听,三代为王,后面降等减袭,当初我们辛辛苦苦为他打项王兵马,谁知就落得这个结局?”
一席话说的郎中令袁蒲等武将同样义愤填膺。
赵策又苦口婆心劝道:“王上,如今形势比人强,当效勾践忍辱负重,卧薪尝胆才是啊。”
英布冷哼一声,暂且按捺下心头的怒意。
一旁的中大夫贲赫张了张嘴,想劝,终究将话咽了回去。
这时,太仆孟思从外间进来,禀告道:“大王,恭喜,恭喜。”
“寡人何喜之有?”英布眉头紧锁,神色怫然不悦。
“臣听说建成侯府上出了一桩丑闻。”孟思说着,眉飞色舞道:“吕皇后的兄长吕释之,其子吕则淫辱其母。”
此言一出,淮南国等人脸色都现出古怪。
“真的?”
英布眉头紧皱,问道:“建成侯纵有此等,那也不关乎寡人之事吧。”
太仆孟思笑道:“所谓刘吕一家,此乃刘氏和吕氏失德,方有此悖逆乖戾人伦之事,大王不如借此发难,向朝廷陈情不遵推恩之令。”
英布眉头紧锁,道:“孟卿,两件事没有关联,未免牵强附会了一些。”
孟思笑道:“大王可以让人在民间传言,朝廷声名狼藉,自顾不暇,或可让人鼓噪刘氏失德,吕氏外戚方有此禽兽之行,如此一来,朝廷疲于应对谤议,自也无心处理此事。”
英布闻言,眼眸一亮:“妙,妙,孤怎么没想到这茬儿。”
英布想了想,道:“不过,孤想和梁王、长沙王、赵王共商此事,当年承诺应允的好好的,如今又要颁布什么推恩令,摆明了是要炮制我等!”
英布显然也不是傻子,打算拉上两个盟友,至于卢绾,那是汉皇的铁杆,肯定第一个支持,赵王张敖乃是刚刚继承张耳的爵位两年,主少国疑,也不敢和汉廷相抗。
英布念叨着长沙王吴臣和梁王彭越之时,二王车驾在浩浩荡荡的护卫下,也已抵近长安三十里,在午后的春光,沿着驰道向长安挺进。
……
……
长乐宫
吕后正在和吕泽、吕释之叙话,因为昨日之事,吕皇后回去越想越气,当然更多是担忧,一大清早就让人请吕泽和吕释之进宫叙话,商议对策。
“兄长,商山四皓已经转投至那贱婢之子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