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城
一时之间,观望汉廷的诸子百家的贤士,已为朝廷贴出的《招贤令》告示而沸腾。
按原时空历史,这道诏书应该在高祖十一年,但因刘如意携造纸术横空出世,提前了几年。
对于新生的大汉帝国而言,正是百废待举,广需人才之际。
而就在长安城中街头巷尾议论不停之时,至午后时分,酒肆当中却传出桃色绯闻。
吕释之的嫡长子吕则淫辱其母,被吕释之当场捉住,并且打了三十军棍。
事关吕家之人,又是这等劲暴新闻,甚至短时间压过了如意纸的风头。
毕竟后者读书人关注,普通贩夫走卒,那管你纸张不纸张的?
街头巷尾的百姓们,一时间恍若瓜田里的猹,吃得那叫一个大快朵颐,酣畅淋漓。
有人绘声绘色描述,吕则和那吕释之爱妾在床上的细节,吕则称爱妾为阿母,爱妾称吕则为好孩儿。
直叫酒肆一群汉子听得呼吸粗重,心驰神摇。
这等桃色绯闻一经传出,又是当今吕氏国戚的建成侯,可以说是爆炸式的新闻,如旋风般就传遍了整个长安城。
嫡长子这一标签,虽然没有被刻意渲染,但无疑在大汉吃瓜群众心里埋下一颗种子。
嫡长子可未必贤明啊……
傍晚时分,淮南国邸——
英布神色肃然,落座在一张铺就着褥子的椅子上,问:“这次寡人进宫朝贺,尔等务必打起十二分的精神。”
他真是被前年陈县的事搞怕了,刘季脸厚心黑,说不得就埋伏了刀斧手。
“王上放心,卑职等势必拼死保王上周全!”郎中令袁蒲和几个面容凶狠的将军,抱拳应诺。
“你说陛下颁布推恩令,我要奉诏吗?”英布转而看向一旁落座的两个文士,问道。
中大夫贾彦手捻颌下胡须,沉吟道:“大王,这是朝廷削弱我淮南国的毒计,乃是步步蚕食,王上不可信之。”
英布冷声道:“寡人当年和彭越拥立陛下登基,当时说好,封为藩王,代代相传,如今不过一二年的光景,陛下就急不可耐地降等承袭,分明是背信弃义,出尔反尔!”
“王上息怒,如今朝廷刚刚击退匈奴,兵锋正盛,王上不宜与朝廷正面硬顶。”另外的中大夫赵策劝说道:“不若虚以委蛇,假意应允,反正三代之后,还有数十年,遵从不遵从,还不是王上一句话的事?”
“就怕庆父不死鲁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