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如意连忙伸手相扶,问道:“蒯先生无需多礼,许久不见先生,可还好?先前交办之事可有头绪?”
两人说着,进入书房。
蒯彻道:“殿下,就在这二日了,殿下急切相召,可是吕氏最近又有谋害之举?”
刘如意点了点头,如实而言道:“吕释之循吕皇后之命,带甲士进入韩国公府,胁其出计。”
蒯彻闻言神色微变,道:“吕释之,劫持张良,殿下放心,此事一旦曝出,吕释之必然声名狼藉,只是张子房乃当世智者,有神鬼莫测之能,不知道他为吕氏出了什么计策。”
“劝吕释之去请商山四皓。”刘如意面色微顿,轻声道:“不过我今日已拜访子房先生,吕氏劫持韩国公事,应该在不久后会传到父皇耳中。”
“殿下,张子房先生不再助吕氏?”蒯彻问道。
刘如意道:“我已代为解说,只是建成侯一事,全权托付给先生。”
蒯彻道:“殿下放心,就在诸侯王朝贺长安之时,老朽要让吕氏丢人丢到关东诸侯王那里去!”
刘如意笑了笑,道:“我也是此意。”
吕释之声名狼藉,那只怕被其请出来的商山四皓都脸上无光。
而后,张良再和老爹一对账,吕释之当废矣!
蒯彻问道:“商山四皓那里,殿下如何应对?”
刘如意也没有隐瞒,道出自己的打算,以便蒯彻查漏补缺。
“弘文馆?”蒯彻思量了下,肯定道:“倒是个好主意,此四人我也知其贤名,或为饱学之士,但空谈居多,也就是郡守之才耳。”
刘如意:“……”
好吧,蒯彻说这话没毛病。
“宰相必其于郡县,猛将必发于卒伍,如果此四人担任郡守,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,也是一郡百姓之福。”刘如意却不能接话,而是认可道。
蒯彻道:“殿下说的是。”
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,代王殿下真有上古圣王之风。
刘如意道:“弘文馆之事,我过两日再向父皇禀告。”
蒯彻道:“殿下不仅得谋士,也当有这等文士辅佐才是,先前试吏之举,不可再拖延了,当趁着诸侯王朝觐长安时,趁此推出,一来募集天下文士,一则设弘文馆置学士,殿下什么都好,就是太过谨慎了,坐拥雪花盐和造纸术这等利器,国本之基已立,现在就是尽快宣扬声名于世间!”
刘如意点了点头:“先生所言甚是,是不能再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