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他一个激进派被蒯彻嫌保守了。
他无非是更注重名声,此外还要考虑刘邦的观感和孝悌之道,不能伸手要太子之位,不说三辞三让,起码要让人拱手相让。
是故,他在营造一种势!
那是一种人心所向的大势!
所以不急,还没有到一锤定音之时。
而后,刘如意又和蒯彻商议了一番细节。
……
……
翌日,刘如意返回上林苑。
许负此刻落座在厢房一张高桌之畔,丽人青丝如瀑,虽是素面朝天,但姿容婧丽,星眸熠熠,手中执着一根毛笔,正在纸张上验算着什么。
而纸张上赫然是刘如意所授的数字。
许负同样感慨数字的简便,一旁的小丫头南宫琼月道:“殿下还没回来呢。”
许负点了点头道:“他方方面面的事务多。”
“明明看着岁数比我大不了多少。”南宫琼月粉腻嘟嘟的嘴唇微微撅起,低声道:“懂得这么多,我听那些匠师说,这些纸张实则是在代王的指点下才造出的,还有那雪花盐,也是他命人造出来的,还有这高几凳,好像也是他琢磨出来的。”
许负听着问题儿童的小声嘀咕,柔声道:“生而知之,天纵之才,古之圣王亦有之。”
她在上林苑待了几天,随着时间流逝,心头的震惊有增无减。
这里的雪花盐和造纸术,的确乃是她生平未曾见过。
“我听说,代王好像是梦中得上古圣贤所授。”南宫琼月声音柔弱。
许负恍然道:“这就说得通了。”
身为易者和卜者,许负自然是信这一套神神叨叨的,或者说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“殿下来了。”这时,一个卫士进入营房,向许负行礼。
刘如意进入营房,看向那容色明丽,身姿婀娜的女子:“许君。”
“殿下回来了?”许负关切问道:“昨晚殿下一夜未归。”
刘如意笑道:“有些事,故而迟归,不知许君观星如何了?”
许负道:“的确如殿下所言,颛顼历谬误甚多,和星象运转大不相同。”
刘如意笑了笑道:“父皇这二日将下诏,将广召天下易者,共同制定时历,争取将其早日面世,造福天下苍生。”
许负重重点了点头。
这等制历分时的功绩,乃圣天子所定,非一人可持贪天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