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以明人杨慎和汉人张良精神对话。
张不疑关切问:“父亲大人,如何消弭昨日之事?”
他就是看不惯吕家,非坏了他们的事不可!
张良看向自家眉眼拧艮,愣头青一样的自家儿子,转念之间,存了教导之念:“投我以桃,报之以李,明日我将此文批阅,进宫奏呈陛下,陛下必异而问之,我将昨日建成侯来府事并今日事,如实相告。”
这就将吕氏请商山四皓为刘盈站台的作用彻底抵消,乃至于刘邦必然厌恶吕氏兴风作浪。
至于张良,相当于表达两不相帮之意,嗯,甚至略倾向于代王。
张不疑闻言不解道:“这就行了?”
父亲不怕吕皇后和吕氏迁怒吗?
“不然呢?”张良对自家儿子,语气中既有宠溺也有无奈:“我已身在局中矣!”
以吕皇后的器量,或会衔恨,但吕释之执刀兵在前。
吕氏外戚跋扈,太子仁弱,于大汉社稷,是祸非福。
可以说,刘如意这般一拜访,在张良心底也留了备选项。
见张不疑还愣在原地,张良说:“我书房右侧木匣下,有一箱子,摆放兵法简牍,你拿去读读,有什么不懂的过来再问为父。”
方才人家的孩子聪明绝伦,能言善辩,自家儿子却恍若未开智的幼童,张良此刻也生出还是得好好教导才是。
再是隐居修仙,豁达自如,也难免父子天性,不忍见自家孩子将来因性格身陷囹圄。
张不疑几乎被欢喜砸中,面颊因激动而潮红,拱手拜道:“多谢父亲大人。”
目送张不疑快步离去,张良笑着摇了摇头,转而又拿起纸张,阅览《过秦论》以及《西江月》,真是越看越喜爱。
……
……
刘如意和韩信乘上车辇,向着宫里行进。
马车之上,韩信问道:“殿下刚才似乎没有提及吕释之之事。”
“张先生乃当世智计罕有的智者,不需我多言。”刘如意道:“太傅,我们去见蒯先生。”
韩信微微颔首了下。
马车缓缓碾过铺就得青石板路,向着卫国公府驶去,两侧已经华灯初上,灯火之光从垂挂的竹席投射而来。
卫国公府,后宅
蒯彻已经在下午得到通知,遂带着孙子前往韩信府上,不多时就见到了刘如意和韩信二人。
蒯彻行礼道:“蒯彻见过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