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为充实。
冯唐入得营房禀告:“殿下,新募军士正在作训,殿下可有训示?”
刘如意放下手中札册,笑道:“冯君,盐务司方面的盐丁大概要至地方募集,或从军士中挑选一批种子,你到时可带至河东。”
冯唐道:“殿下,我手下原部属郎卫可堪一用。”
自是原来的手下用的顺手。
刘如意点了点头:“既然冯君信得过,那就将他们招募入盐务司,经培训后,在冯君手下听令。”
冯唐拱手道:“谢殿下。”
刘如意道:“盐务司的律令体制,冯君熟悉的如何了?”
“臣最近日以继夜的学习,在昨日测验当中已获得乙上考评。”冯唐拱手道。
刘如意不仅对盐务司官吏培训术算和律令,还会定期小考测验。
刘如意笑道:“好,争取早日入得甲中,乃至甲上。”
这时,一个军士禀告:“殿下,陶郎中来了。”
陶湛如今尚是郎中,因为在组建绣衣卫,这几日倒没有侍立左右。
冯唐见刘如意有事,遂拱手告辞。
刘如意让陶湛进得营房,面带微笑,温声道:“陶君,来了,坐。”
陶湛面色肃重:“殿下,紧急之事,还请屏退左右。”
刘如意诧异了下,但还是道:“季公,十步之外,不得闲杂人等靠近。”
“诺。”
季布转出,领命而去。
“说吧。”刘如意提起陶壶,斟了一杯茶,放到几案上:“坐下,喝口茶说。”
陶湛受宠若惊,道了声谢,说道:“我接到殿下之命,筹建绣衣卫,先盯上了建成侯。”
“哦?”刘如意点了点头,目露赞许,问:“可有什么发现。”
犹如程度监视达康书记,以耳目监视一位朝廷功侯,其实有些犯忌,但陶湛明显勇于任事,善于领会意图。
毕竟,但凡有点智商的人,都知道他如今最大的政敌就是吕氏外戚。
陶湛这个人,显然是用对了。
“臣发现了一桩可疑之事。”陶湛目中现出警惕之色:“殿下,这吕释之昨日先去了韩国公府,后来又去了宫里,然后至傍晚时候,气势汹汹带着一甲士前往了韩国公府。”
刘如意来了兴致,问道:“怎么说?留侯,嗯,韩国公回长安了?”
不得不说,老爹真会封爵,拿捏得死死的,张良家族五代相韩,即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