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国公,恩荣光耀之意明显。
富贵不还乡,如锦衣夜行。
“派人打听是回都了。”
刘如意道:“有没有打听到建成侯吕释之去寻韩国公,说了什么?”
这其实也是吕泽为什么不让吕后亲自去拜访张良问计的缘由。
无他,太过招摇。
原想着吕释之能掩人耳目,但没有想到吕释之去办,活儿干得还是有些糙。
陶湛道:“卑职不知,绣衣卫方建,未有在韩国公府上的耳目。”
“你做的不错,韩国公府上,不宜派耳目。”刘如意赞许道。
张良这种智者,派耳目这种事一旦为其察觉,除了惹人嫌恶外,没有太多好处。
张良和陈平这两条线,他需要亲自出马,而且比较……谨慎接触。
而且前者他可以光明正大接触,但后者,暂时非必要不接触。
因为,陈平是老爹的眼睛和智囊,可谓心腹。
可以说,在汉初立国之后,陈平这个人一直扮演了非常复杂的角色,很多选择都耐人寻味。
这是一个立场模糊的人,而且诡诈多变,需要谨慎接触。
他猜测,陈平在刘邦身边的定位,应该是核心谋士,掌握阴私和秘密,不仅谋国,也谋身。
“殿下,这吕释之不会是要谋害殿下吧?”陶湛道。
刘如意道:“想法不错。”
是啊,虽然不是谋害,但也差不了多少。
他熟读史记,看过这一集,只是这么早了吗?
吕释之劫张良。
有人说吕后蠢,从目前的角度而言,的确是蠢了点,但也不失刚毅和果断。
因为,吕后用“劫持”之法,逼迫留侯出谋划策,那么不管是请出商山四皓,还是刘邦异而问之,都会给刘邦造成一种“错觉”和“假象”。
那就是,太子刘盈得商山四皓辅佐,德行和才能已经得到了这些大贤的认可。
最为致命的是,刘邦后来定然知道这是张良出的计策。
那么就给刘邦造出一种心理压力,子房先生这样的智者,也是隐隐反对的。
如果再加上汾阴侯周昌,那么再次给刘邦造成一种假象,那就是汉家功侯是站在太子立场的。
其实,压根儿不是那么一回事儿,汉家功侯也不是铁板一块。
坚定的支持者和坚定的反对者,从来都是少数,沉默的永远是大多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