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沉吟道:“建成侯,陛下对商山四皓十分崇敬,一直想让此四位贤士效力新朝,然此四贤以陛下轻侮士人,不愿效力,他们目前在长安城以南四十里外居住,建成侯如果能请出四人,在太子身边担任讲经博士,日夜相伴,或许可以改换陛下心意。”
一如历史上发展,张良并没有亲自插手,而是试探性地让吕释之去请商山四皓。
吕释之闻言大喜,可谓如获至宝:“多谢韩国公出计,我这就前去相请四位大贤。”
说着,连忙吩咐甲士放开张不疑,道歉作揖不停。
张不疑脸色难看,对吕释之横眉冷对,斥责道:“公今日所为,他日当有报应。”
吕释之脸色一僵,心头涌起一股不祥之感,但强行驱散。
可以说,在此事上却是迥然于史书所载的劫良,反而是以子要挟。
张良脾气好,心胸豁达,但张不疑却不然,况且以子挟父,更显卑劣可恶。
当然,吕释之情急下,为达目的,别无他法
待吕释之率领杀气腾腾的甲兵离开,张不疑忿忿道:“父亲大人,为何要为这等粗鲁无礼之人出谋划策?孩儿不信他们敢动我!”
张良摇了摇头,近前拍了拍自家长子的肩头,宽慰道:“吕氏势穷,或穷凶极恶,妄动刀兵,委实不宜相抗,我料此事必不能如其所愿。”
吕释之敢这般在他府上撒野,定是得了吕皇后的授计。
张不疑面色愤然,恶狠狠咒骂:“竖子仗势欺人,逞凶为恶,来日必为代王阶下之囚!”
此刻张不疑之言,却有几许范增:“竖子不足与谋!夺项王天下者,必沛公也,吾属皆为之虏矣”的气势。
张良见此,哑然失笑,拍了拍张不疑的肩头,宽慰道:“好了,好了,不值当生气。”
他这个儿子,器量狭隘,易与他人冲突,偏偏睚眦必报,他担心来日会有牢狱之灾,乃至杀身之祸,不想今日倒是说吕氏要成阶下之囚了?
或许有人代他受牢狱之灾也不一定。
张良心头涌起一道古怪之感,随后一闪即逝。
注:(张不疑,张良子,因参与谋杀楚国内史,被判死刑,后以钱赎罪,被罚城旦苦役。)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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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上林苑,讲武堂
刘如意此刻还没有立诛曹无伤,白日听完韩信的授课,返回堂中,因为孤儿军的招募再次扩容至三千人,军务一下子愈发忙碌起来,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