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国公府
张良正在后院逗弄小儿子张辟彊,小家伙才三岁,已现出了早慧之相。
就在这时,一个家丁进入后堂厢房,道:“明公,建成侯来了。”
张良闻言,心神一动,看向一旁侍奉的张不疑:“你去瞧瞧怎么回事儿?”
张不疑刚至前院,却见建成侯吕释之身后带着一群甲士,来势汹汹,杀气腾腾。
张不疑皱眉,迎上去道:“建成侯去而复返,可有要事?”
吕释之拱手道:“烦请通传韩国公。”
张不疑推搪道:“建成侯,父亲大人他今日乏了,已经回去歇息了。”
而吕释之面色淡漠,给左右使了个眼色,顿时两个甲士呼啦啦近前,按住了张不疑的肩头。
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张不疑面色大变,声音急切,剧烈挣扎:“建成侯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吕释之面带歉意,拱手一礼:“张公子事急从权,得罪了,按住他,不得挣扎。”
两个甲士将张不疑背剪着双手,死死按住。
张不疑心头大恐,以为吕释之要加害自己,急声道:“我父乃陛下近臣,你敢如此无礼?”
吕释之苦笑道:“张公子,某正是为韩国公而来,并无得罪之意。”
说着,看向一旁愣在原地的张府家丁,呵斥道:“还不去禀告韩国公!”
那张府家丁如梦初醒,转身仓惶禀告张良。
此刻正在逗弄幼子的张良听到下人来报,眉头紧锁,眼眸闪过一抹明悟。
吕释之定是想以此来要挟于他,想让他为吕氏出谋划策。
夫人吴氏语气忧心忡忡:“夫君,建成侯他拿住大郎做甚?”
“以势压人罢了。”张良叹了一口气,将小儿子张辟彊给吴夫人:“夫人勿虑,我去看看。”
本想避开朝野的惊涛骇浪,不想还是被吕氏一族给强行拉下水。
来到前院,张良此刻看向吕释之。
吕释之姿态放低,深施一礼:“释之叨扰韩国公了。”
张良目光复杂,喟叹道:“建成侯,何至于此?”
吕释之恳切道:“事急从权,释之不得不为,还请韩国公救救太子。”
张良看了一眼被吕释之随行甲士架起的张不疑,道:“此非口舌之争,我不宜相劝。”
吕释之道:“还请韩国公思量个计策。”
见吕释之坚持,张良脸上现出思索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