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,不受地方合同条款简单约束。”
顾言冷笑了一声,翻到合同英文版:“安全管理可以,但合同第十八条写明,厂家不得无故中断已付款设备的基本运行授权。除非江城拆改主控、违反安全流程或者拖欠合同款。请问,江城哪一条触发了中断条件?”
维贝尔盯着英文条款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项目经理趁势把付款凭证拍出来:“前期款、安装服务款、培训款,江城一笔没欠。你们的工程师住酒店、用车、翻译费用,我们都按合同付了。”
代理商终于有些坐不住:“密钥不是中断,是到期后续签评估。”
“评估要有评估流程。”顾言把另一份备忘录推过去,“请你们现在写明:是否同意在争议解决期间延长十天密钥,保障现有施工安全退出和刀具替换窗口。如果不同意,江城将把这份会议纪要提交省外经贸部门和德国厂家总部,同时保留索赔权。”
代理商的手指收紧,报价单边缘被捏皱。
他原本以为江城刚经历江重改制,财政紧、工期急,只要把密钥期限摆出来,市里就会先付钱再说。没想到顾言把合同、地勘、付款、施工日志全部摆齐,连向厂家总部和外经贸部门申诉的路径都堵在桌上。
维贝尔低声和代理商争了几句,语速越来越快。
几分钟后,代理商咬着牙道:“德方可以出于合作诚意,临时延长十天密钥。但江城必须承诺,在此期间不得安装未经原厂确认的零件。”
陈柏元坐在后排,听到这里抬起头:“未经测试的零件不会上机。我们要做的是离线样件、刀座测量和修复组件试配。你们可以派人旁观,但不能无理由阻止。”
廖工也开口:“材料试样要做冲击、硬度和磨耗测试,数据出来再谈。你们如果认为原厂刀具不可替代,就拿同等岩样下的寿命数据给我们对比。”
维贝尔看向两人,眼神里带着不耐烦:“中国工厂没有这种刀具经验。”
张世海一直没说话,这时把那截断裂刀头放到桌上,金属碰桌面的声音很闷。
“经验是干出来的。”他盯着维贝尔,“江重以前做过的东西,你可能没听过;你们的刀为什么崩,我们现在已经看见了。你可以不信,但别拦我们试。”
维贝尔被这句顶得脸色发红,刚要反驳,楚天河已经把会议纪要推给双方。
“今天形成三条。”楚天河用钢笔点着纸面,“第一,德方临时延长十天密钥,保障施工安全和争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