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;第二,江城组织江重、明华刀具团队开展离线样件研发和刀盘修复组件试配,所有测试数据留档;第三,备件采购价格暂不确认,待责任划分、折旧率和实际工况报告完成后再谈。”
代理商立刻道:“价格不能无限期拖。”
顾言抬眼:“你们的报价里,技术服务费按六名专家十四天计算,可现场只有两名工程师;空运费按整机急件标准计算,实际是刀具组件;折旧补偿按主机关键件算,合同里刀具明明列易损件。你要今天谈价格,我可以逐项砍。”
代理商嘴角抽动,没再接话。
项目经理在旁边听得胸口那口气终于顺了些,拿起笔先签了字。
维贝尔和代理商磨蹭了许久,最后也在临时纪要上签名。代理商签完,把笔往桌上一放:“十天之后,如果江城样件不能通过测试,你们还是要采购原厂备件。”
楚天河收起纪要:“十天之后,用数据说话。”
会议散后,秦峰把德方签字的纪要复印件交给项目部封存,又安排人把断刀和测量资料送往江重。
车刚出地铁指挥部,顾言就把一张手写清单递给楚天河:“江重那边要立刻补三类东西。第一,耐磨堆焊材料和合金粉末;第二,高精磨削砂轮和检测量具;第三,夜班补贴和试验耗材。钱不多,但不能走江重大账。”
楚天河扫了一眼:“从技改共管账户走。每笔对应样件编号。”
顾言点头:“我已经让财务室准备单独科目。还有,德方十天密钥延期只是缓兵,他们会盯着江重样件,一旦出事故,就会说江城违规改造。”
“所以流程要比他们干净。”楚天河道,“样件离线测试、项目部签收、专家组评审,一步不漏。”
傍晚,断裂刀头送进江重一号车间。
老韩的热处理炉已经升温,炉口泛着暗红色。廖工把合金粉末配比表压在铁板上,旁边摆着十几张编号卡。
“第一组追硬度,第二组调韧性,第三组做折中。”廖工对热处理组说,“每一炉温度、保温时间、冷却介质都写清楚,谁也不许凭记性。”
老韩把烟掐灭,嘟囔道:“你们南方人纸多。”
廖工没抬头:“这次纸少了,刀崩了就找不到错在哪。”
老韩顿了顿,冲徒弟吼:“拿记录本!别让人说江重连炉温都记不明白。”
另一边,陈柏元带着石大柱、刘满仓围在刀座测绘图前。科堡镗床还不能正式负荷加工,江重老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