扛着摄像机站在门边,镜头对着柜台。一个穿黑棉袄的男人正拍打玻璃门。
“凭什么五社给钱,三社不给?你们是不是把钱转走了?”
门里的临时负责人脸色发白,旁边柜员抱着现金箱不敢开窗。
陈钢站在柜台内,手里拿着一张停职通知。
“再不开窗,我先停你的职。”
临时负责人急得快哭。
“陈主任,我不是不开,是怕外面冲进来。”
楚天河推门进去,雨水带进一串脚印。
“现金到了吗?”
陈钢说:“到了。人不敢办。”
楚天河看向临时负责人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彭,彭立新。”
“彭立新,柜台开了,群众按顺序办,你就是临时负责人。柜台不开,你就是风险扩大第一责任人。”
彭立新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开。”
他转身对柜员喊:“老人窗口先办,取现窗口开两个,咨询窗口一个。”
外面黑棉袄还在喊。
“他们演戏!里面的钱都是给记者看的!”
小王的镜头转过去。
黑棉袄抬手挡脸。
楚天河走到门口,隔着玻璃问:“你要取多少钱?”
黑棉袄愣了。
人群也看他。
楚天河又问:“你是哪位储户?存折拿出来,今天我让柜台先给你办。”
黑棉袄支吾。
“我,我替我妈来问。”
“你妈叫什么?”
旁边有人喊:“他不是我们院的!”
陈钢对身边纪检干部说:“带到旁边核身份。”
黑棉袄转身想走,被两个便衣拦住。
一个老太太拎着布兜挤到前面。
“楚市长,我取三百,给孙子交学费。”
“办。”
柜台里,彭立新亲自盖章,三张百元钞票递出来。老太太数了两遍,把钱塞进布兜,回头对队伍说:“有钱。”
队伍里的火气散了一截。
顾言把刚写好的补充条款递给陈钢。
“贴到咨询窗口。群众问继承,挂失,提前支取,就按这张答。”
陈钢扫了一眼。
“提前支取不罚本金?”
“罚了就没人敢换。”顾言说,“要让人知道,凭证能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