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传,能查,能问责。”
小王把镜头凑过来。
顾言拦了一下。
“别拍我脸,拍条款。”
小王笑:“苏姐交代过,拍账不拍官。”
楚天河在三社待到天黑。
取现队伍没有散,但没再往前冲。咨询窗口旁边围了不少人,有人问三年收益,有人问老人去世后子女怎么继承,也有人拿着存折回家说再商量。
晚饭时间,工作人员端来几盒盒饭,楚天河只扒了两口,秦峰的车就停在门外。
秦峰进来时,袖口沾着灰。
“服务器镜像拿到了。叶天麟带回经侦,秘书也在。省金融办那份文件,是复印件,原件没带。”
顾言抬头:“东商三号里是什么?”
秦峰把一个密封袋放到桌上。
“技术员初看,是坏账轧差模板。里面预置了三批资产包,天元商贸,海南洋浦项目,上海高桥收益权。”
顾言把盒饭盖上。
“好家伙,真想把海南沙子倒进江城米缸。”
楚天河问:“操作时间?”
“今天凌晨两点生成,六点推送。操作员除了谭伟,还有一个外部授权码。”
“谁的?”
秦峰看了一眼屋里的其他人。
楚天河说:“说。”
“东商信托副总裁,叶天麟。”
彭立新手里的筷子掉在饭盒里。
陈钢冷笑:“这回他饭也不用在酒店吃了。”
楚天河看向顾言。
“凭证条款今晚定稿。明天所有网点统一版本。”
顾言说:“得找印刷厂。”
苏清瑶从门外进来,肩上的雨披还滴水。
“北郊那家不能用了。”
顾言没好气:“那家留着印供词。”
苏清瑶把一张纸放到桌上。
“市制版厂还在,老师傅能做防伪底纹。以前印粮票,肉票。厂长说机器老,速度慢,但能干。”
楚天河站起身。
“去制版厂。”
顾言揉了一下太阳穴。
“现在?”
楚天河已经往外走。
“现在。”
市制版厂在老城区背街,门口的牌子掉了一半漆。厂长姓卢,五十多岁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工装,听完来意后没问钱,先问一句。
“防伪等级要到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