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鲁二河笑着说道:“系统排。机场那边有调度,我们这边按单排。”
顾言点点头,没再问。
可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这种地方要是真按系统排,就不会挤成现在这样。你说完全不按吧,也不对。大概率是系统有一套,现实里还有一套。文件上走流程,现场上走人情。
几个人从货库出来,往东侧那排低矮办公房走。
那里挂着几块牌子:
“江城空港货运服务中心”
“安顺仓储”
“城南短驳”
“联运代办点”
名字都挺好听,实际挤在一排老平房里,看着很寒碜。
秦峰走在后头,低声对楚天河说道:“刚才我问了机场里一个老司机。旧货运区最值钱的,不是库,是口子。哪个口归谁看着,哪辆车先进去,谁的单子先压谁的单子后压,这都是吃饭的路数。”
顾言在旁边接了一句。
“港口那边是王九指,机场这边看来也少不了这种人。”
鲁二河耳朵不差,听见了,脸上笑没变。
“顾主任,你这话就重了。我们这边跟港口不一样,机场讲的是时效,讲的是配合。老口子地方小,真要一点门道都没有,也转不起来。”
顾言停下脚步,看着他。
“你这话的意思,就是门道是应该有的?”
鲁二河顿了一下,随即笑着摆手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是说,现场活儿多,单子急,总得有人协调。要不然都按死规矩排,急件、贵件、客户催得紧的件,后头谁负责?”
这话说得很滑。
可也把味带出来了。
楚天河没再问他,转而看向边上那家“安顺仓储”。
门口站着一个胖胖的中年人,西装有点紧,肚子顶得很明显,看见楚天河一行人过来,赶紧把烟掐了,小跑着迎上来。
“楚市长,我是陈保顺,安顺仓储这边平时主要做临时存放和转运补位。机场这块你们后头真要扩建,我们肯定配合!”
许文斌低声提醒:“陈保顺,机场边上最大的仓储物流公司老板。老货运口很多货,一时进不了库或者等短驳,先放他那儿。”
顾言看着陈保顺,没什么表情。
“你倒挺积极。”
陈保顺搓了搓手。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江城机场这几年确实太老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