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场老货运口这一片,他说话挺有分量。”
顾言侧头看了许文斌一眼。
“协会都出来了?”
许文斌脸有点僵,小声补了一句:“前面一直是这么叫的,实际上就是几家货代、仓储、短驳公司凑在一块儿。”
鲁二河已经走到跟前了,手里还捏着一把车钥匙,笑得很热情。
“楚市长,前面老听说你忙,今天能来机场看看,真是好事。江城机场这些年条件差,设施老,大家都盼着能早点扩一扩,改一改。你们来看看,后头也好知道我们这些在一线干活的多不容易。”
这套话说得很顺。
很像前面那些一张嘴先讲困难的人。
楚天河没接他这句,只看了看他身后的货库。
货库门半开,里头堆着不少木箱和缠膜货架,叉车在里头慢慢倒车,动作不快,但很占地方。门口那块出车位,明明只有一条通道,却横着停了两辆等装的轻卡,后头还有三台车在排。
顾言眯着眼看了几秒。
“这地方平时都这么走?”
鲁二河点头。
“差不多。老货运口就是这样,地方紧,车多,活也急。尤其最近海川那边的人来了,样件、急件、资料件什么的都往这边压,大家都忙得很。”
顾言笑了笑。
“听你这意思,机场这口子前面还能勉强撑,海川一来就不行了?”
鲁二河脸色不变,叹了口气。
“顾主任,这话也不能这么说。机场这地方,本来就不是这几年才有压力,是一直都紧。前头江城产业没起来,问题还没那么显。现在项目一多,客户一来,老口子的毛病全出来了。我们这些做货代、短驳的,也是在咬牙给机场兜着。”
这话听着很像实情。
可越像实情,越得往里看。
楚天河抬脚往货库里走。
“里面看看。”
鲁二河笑着点头。
“好,好,里面请。就是环境一般,市长别嫌乱。”
货库里头确实乱。
不是那种全无章法的乱,是每一块地方都有人用、每一条通道都在挤。左边是刚到的普通货,右边有冷柜,往里一点还有一个加急件的小分拣口,墙角堆着一排木托盘,叉车一过,地上全是黑印子。
顾言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编号线,又抬头看了看货架上的标签。
“这地方,谁先放、谁后放,谁说了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