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长征眼神更冷。
赵海涛见状,索性把话挑明。
“还有一个事,金源那边让我带句话,只要这批货能在三天内出去,后面的旧合同、旧账、旧流程,都还有整理空间。”
“要是三天内出不去,许大海那边一塌,下面的人为了保命,什么都可能往外抖。”
老齐听到这里,手心都湿了。
这哪是来商量方案,这是来催命的。
马长征靠在椅背上,半天没开口。
他在算,不是算矿石,是算自己现在还能动谁,谁还愿意听他的。
梁子成已经开始缩。
鲁建军是个废物。
许大海已经半疯。
如果再往前推一步,稍有不慎,楚天河就会顺藤摸瓜。
但如果不推,许大海真的塌了,后面那堆破事一样会往上卷。
这是个死结。
赵海涛等了一会儿,见马长征不表态,语气放缓了一点。
“马书记,我知道您现在难。”
“可难也得选边。”
“这事过去了,大家都还有活路,过不去,就谁都别想体面。”
马长征终于开口了。
“你们那边,真不能出书面?”
赵海涛摇头。
“不能,谁出谁背锅。”
“资金过桥,多久能到?”
“只要您这边点头,明天下午之前。”
“腾远那边的人,嘴严不严?”
“严,只认钱,不认人。”
马长征轻轻点了点头,像是在盘算。
然后他突然问了一句:
“许大海知道这套方案吗?”
赵海涛一愣。
“还没跟他说,怕他嘴快,先来请示您。”
这句话,让马长征心里稍微松了一点。
至少现在,主动权还没全跑到许大海手里。
“材料留下。”
马长征说。
“人你先走。”
赵海涛立刻坐直了点。
“那您的意思是”
“我说了,材料留下。”
马长征抬眼。
“我先看。”
赵海涛识趣,没有继续追问。
他把密码箱里剩下的几页表也拿出来,整齐放在桌上。
“那我等您消息。”
他起身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