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想起什么,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:
“马书记,三天。”
“超过三天,货走不了,账就不好平了。”
马长征没搭理他。
赵海涛也不再多说,转身往外走。
老齐赶紧去开门,把人送出去。
门刚关上,马长征就把那份补充协议拿起来,快速翻了几页。
看完之后,他把纸往桌上一扔,脸色沉得厉害。
老齐回来后,小心翼翼问了一句:
“马书记,这路……能走吗?”
马长征看着桌上那几张纸,半天才说:
“路不是不能走。”
“是太脏。”
老齐没敢接。
马长征揉了揉眉心,低声骂了一句:
“一群废物,到出事的时候,一个个都想让我顶在前头。”
他停了几秒,又问老齐:
“刚才赵海涛进来的时候,楼道里没人看见吧?”
老齐心里一紧,赶紧答:
“我看过了,应该没事,就几个护士来回走,没谁注意。”
马长征盯着他。
“什么叫应该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以后这种时候,别跟我说“应该”。”
老齐赶紧低头。
“是。”
与此同时。
医院外头。
赵海涛提着密码箱下楼,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。
他刚走出急诊楼,门口卖煎饼的摊主就抬了下头,像是换姿势似的把帽子往下压了压。
花坛边那个抽烟的小老头也把烟头踩灭了,慢悠悠起身往外走。
后巷骑摩托的年轻人发动了车,但没靠近,只远远跟着。
赵海涛上了那辆无牌黑车,车子很快开出医院门口。
秦峰在后街面包车里听完前方汇报,手里的笔在本子上点了两下。
“确定人出来了?”
“确定,已经离院。”
“有没有带东西走?”
“没有,空手进去,空手出来,箱子带着,但看动作像没换内容。”
秦峰嗯了一声,拿起手机,拨给楚天河。
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。
“市长,人来了,也走了。”
“什么路数?”
楚天河问。
秦峰看着本子上的记录,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