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了。
“对,我就去量个血压,稍微缓缓——”
楚天河把话接完。
“既然你身体不好,从现在起,你住医院。”
马长征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什么?”
“住县人民医院。”楚天河看着他,“就住急诊大厅旁边那间值班房。你不是总说自己心系民生吗?正好。”
“住到什么时候?”马长征下意识问。
“住到医院拖欠工资第一笔发放到账。”
楚天河一字一顿。
“你不是县委书记吗?你在现场,专班办事更快,群众也更放心。”
马长征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这不合适!我还要主持县里工作!”
楚天河靠在椅背上,语气很平。
“县里工作,我替你盯。”
“你现在最重要的工作,就是把医生工资发出来。”
“你可以理解为驻点办公。也可以理解为表态。”
马长征急了,声音拔高。
“楚市长,你这是变相软禁!我有组织身份,你不能这么搞!”
楚天河看着他。
“我没限制你通讯,没限制你会客,没限制你办公。你手机在你手里,文件也在你手里。”
“我只是把你办公地点,从县委楼,换到医院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说安顺困难吗?那就先从最困难的地方开始。”
马长征胸口起伏,半天憋出一句。
“我要向市里老领导汇报。”
“你可以汇报。”楚天河说,“现在就打。”
马长征真的打了。
他当着众人面,拨了个号码,语气瞬间软下来。
“周老,是我,长征。楚市长在安顺,今天事情有点误会……现在要接管财政,还让我住医院,这个做法太过了,您看能不能……”
电话那头说了几句,马长征连连点头。
“好,好,我把电话给楚市长。”
马长征把手机递过来,手有点抖。
楚天河接过,开免提。
电话里是个年纪大的男声,带着官腔。
“天河同志,我是周其山。长征这人我了解,毛病有,但底子还是好的。你刚上任,手段别太硬,容易伤和气。安顺情况复杂,慢慢来。”
楚天河语气客气,但没有退。
“周老好。您关心安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