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签不得支出一分钱。”
“第五,县医院不得再发生非医疗急救性质的领导插队会诊。违反一次,县卫健局分管领导停职检查。”
五条念完,食堂大厅彻底安静。
马长征终于坐不住了。
“楚市长,这个决定太重了!”
“财政接管是大事,得走市委程序,不能一句话就——”
楚天河抬眼看他。
“你要程序?可以。”
“我现在当着你和县局长们,把电话开免提,给市委值班室报备,给市政府办公室发文,给市财政局下达指令。你还有意见?”
马长征噎住了。
他其实不是要程序,他是要拖时间。
楚天河没给他这个时间。
他直接拿出手机,当场拨号。
“市政府总值班?”
“我是楚天河。记录口令,形成纪要:即刻启动安顺县财政应急监管机制。五分钟后,我的短信版决议发你,二十分钟内出文号,传真到安顺县政府、财政局、审计局、人民医院。”
“对,我现在在安顺。你让孙国强立刻带队出发。”
电话挂断,楚天河又拨第二个。
“孙国强。”
那边声音很快传来:“市长,我在。”
“你现在带人来安顺。三组人,财政、审计、人社。到县里先接管支付口令,再接医院工资清册。今晚不睡也要把底数摸出来。”
“明白。一个半小时到。”
“不是明天,是今晚。”
“收到。”
楚天河放下手机,看着马长征。
“程序给你了。”
“还有问题吗?”
马长征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来。
他知道,这一步已经挡不住。
挡不住,他就换打法。
马长征抬手按住太阳穴,皱眉,身体慢慢往后靠。
“楚市长……我这两天血压一直高,头有点晕。”
他说着还咳了两声,声音虚得很。
“今天情况特殊,我怕我状态不好,影响执行。要不我先去县委医务室测个压,晚点再跟专班对接?”
秦峰在后面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这套他见多了。
楚天河却点了点头。
“身体不好,应该去医院。”
马长征心里一松,以为楚天河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