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清清楚楚,全部采用机械化采煤,承担矿区的生态修复。可他们是怎么做的?”
他翻开面前的笔记本,念了一串数字,“小煤窑继续分包出去,该挖的继续挖,该污染的继续污染,生态修复?一分钱没花,一棵树没种,这样的企业,你还要继续跟他们合作?”
张青山的脸色变得很难看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调整过来,语气变得推心置腹,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讲道理。
“何凯,生态治理需要花钱。常山矿业真金白银已经花掉了几千万,总要人家赚到钱再修复吧?你不能让人家做亏本买卖。做生意不是做慈善,这个道理你不懂?”
何凯冷笑一声。
“这个议案我还是反对,张副县长,这是给我们睢山县埋了一颗雷,这颗雷一旦炸了,谁都兜不住。”
张青山的声音拔高了几分,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“何凯啊,汪总亲自到了我们县里,那么大的一个上市公司老总下来了,成书记也与汪总会谈过,汪总很坦诚。我觉得这个没问题。”
“没问题?”
何凯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“张副县长,你敢保证吗?”
张青山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,但他还是梗着脖子,声音更大了。
“怎么不敢?何凯,这件事县里已经定了调的,不干涉人家企业的经营,我们做好属地化管理就行,服务好企业,是我们的宗旨!”
何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张副县长,这一点你做得真好,服务到家啊。”
“砰!”
张青山一巴掌拍在桌上,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,茶水溅了一桌。
他的脸涨得通红,手指指着何凯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何凯,这是常委会!你阴阳怪气什么呢?”
何凯没有被他激怒,脸上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有一个情况我想大家都不知道!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据我所知,常山矿业很可能就在这几天要出问题。”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抬起头,目光落在何凯身上。
有人惊讶,有人疑惑,有人若有所思。
张青山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起来,那笑声里满是不屑。
“危言耸听!又是哪里来的小道消息,前段时间冯副省长还考察过常山矿业!”
副县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