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子奇跟着帮腔,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张青山的意味。
“何凯同志,你这是哪里来的小道消息?是不是你和人家汪总有过节,所以巴不得人家出事?”
另一个副县长也开口了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“人家常山矿业去年给县里交了两千万的税,你何凯在做什么?企业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!你倒好,要把衣食父母往外赶。”
何凯的一句话,顿时激起了千层浪。
就连成海都有些不自然了。
他放下手里的笔,身体往前倾了倾,目光直视何凯,声音里带着几分审视。
“何凯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何凯迎着他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成书记,我觉得我们不能再在常山矿业身上押宝了,他们随时可能暴雷,不是可能,是一定。”
“你听到了什么?”成海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像是在判断何凯说的是真是假。
何凯沉默了一秒。
“成书记,我不能说,不过您可以拭目以待。”
会场再次沉默了。
张青山环顾一圈,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,像是在清点自己的盟友。
然后他举起手,声音冷硬。
“书记,既然意见不统一,那就表决吧,少数服从多数,这是规矩。”
成海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张青山把手举得更高了一些,“我同意常山矿业继续整合黑山矿区,同意恢复生产的请举手。”
一只手举了起来。
然后是第二只、第三只、第四只……
何凯数了数,五票。
加上张青山自己,五票。
他缓缓举起手,“我反对!”
只有他一个人。
剩下的常委,有的低着头翻材料,有的端着茶杯假装喝水,有的看着窗外,全部弃权。
成海没有举手,也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张青山放下手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那笑容里满是胜利者的优越感。
“何凯,五比一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何凯站起身,椅子被他推得向后滑了半米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书记!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,“这个不是少数服从多数的事情,这是是与非的问题,对的就是对的,错的就是错的,一百个人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