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都跑不了!我们请了最好的律师,做了最全的证据,官司一定能打赢!赔偿一分都不会少!”
何凯站在人群后面,看着台上那个瘦弱却坚韧的身影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个城里来的姑娘,把最好的年华都扔在了这个山沟沟里。
她本可以去更好的地方,过更舒服的日子,但她选择了留下。
此时此刻,她站在台上,面对上百双期盼的眼睛,没有退缩,没有推诿,而是扛起了所有的责任。
张芳芳又讲了十几分钟,从证据收集讲到法律程序,从赔偿标准讲到时间节点,条理清晰,有理有据。
台下的老百姓从最初的躁动渐渐安静下来。
有人开始点头,有人交头接耳地议论,但脸上的愤怒已经消散了不少。
张芳芳讲完,把扩音器递给旁边的村主任,擦了擦额头的汗,正准备下台。
村主任接过扩音器,往台下扫了一眼,忽然眼睛一亮,凑到张芳芳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张芳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,看到了站在人群后面的何凯,脸上露出几分意外。
村主任已经小跑着下了台,挤过人群,来到何凯面前,脸上堆着笑,“何书记,您来得正好!乡亲们都在呢,要不您也给说几句?”
何凯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台上,又看了看台下那些期盼的眼睛,点了点头。
他走上戏台,接过扩音器,站在张芳芳刚才站的位置。
台下上百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,有期盼,有怀疑,有焦虑,也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。
何凯深吸一口气,声音洪亮,“乡亲们,我是何凯,我知道,这几天你们心里不好受,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菜,说不能卖就不能卖了,换谁不心疼?”
台下有人低声附和,“就是!心疼啊!”
何凯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,一字一句地说,“但是乡亲们,我要告诉你们,这些菜,不是白种的,那些排污的企业,那些往河里排放污水的人,一个都跑不了!我已经请了最好的检测机构,做了最全的证据链,水样、土壤、蔬菜,每一样都有检测报告,每一样都有法律效力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u盘,举起来,在阳光下闪了一下,“这里面,就是所有的证据,我要用它,给乡亲们讨一个公道!”
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,有人交头接耳,有人频频点头。
何凯继续说,“还有,省农贸集团不会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