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,我跟杨董事长通了电话,他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,一个月之内,我一定把问题解决,到时候,冷链产业园照建,蔬菜照收,一分钱都不会少你们的!”
一个站在前排的老汉扯着嗓子问,“何书记,你说的是真的?不是哄我们?”
何凯看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,心里一酸,声音更坚定了,“大爷,我何凯说话算话,如果一个月之内解决不了,我引咎辞职!”
台下炸开了锅,有人惊讶,有人不信,有人感动。
张芳芳站在台下,听到这句话,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她知道,何凯这是把自己逼到了绝路上。
何凯抬手示意大家安静,声音放缓了一些,“乡亲们,现在我要你们做一件事,相信我,相信张支书,相信镇里。该种地种地,该浇水浇水,那些菜,一颗也不要动,那是证据,也是我们打赢官司的底牌,等事情解决了,该赔的赔,该补的补,一分都不会少!”
台下沉默了几秒,然后,有人带头鼓起了掌。
掌声从稀稀落落变得密集,最后汇成一片,在空旷的田野上回荡。
何凯从台上走下来,张芳芳迎上去,眼眶红红的,嘴唇哆嗦了几下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何凯看着她,笑了笑,“芳芳,你讲得很好,比我讲得好。”
张芳芳摇摇头,声音哽咽,“何书记,您最后那句话,不该说,万一”
“没有万一!”
何凯打断她,目光坚定,“这件事,一定能解决。”
两人回到村委会,天已经擦黑了。
张芳芳给何凯倒了杯水,在他对面坐下,脸上的疲惫藏都藏不住,但眼神里多了一些光亮。
“何书记,有件事我要跟您说。”
她压低声音,“环保督察组的人联系我了。”
何凯的手微微一顿,抬起头看着她,“什么时候?”
“今天下午!”
张芳芳的声音更低了,“镇里的李鑫也过来了,带着他们进了山,说是要去查那个排污口,还要取水样、拍照片,我没见到他们,他们就进山了。”
何凯放下水杯,眉头微微皱起,“他们去了多久了?”
“有三四个小时了!”
张芳芳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脸上露出几分担忧,“按说该回来了,可现在还没动静,我打李鑫的电话,打不通。”
何凯的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想起上次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