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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知上古环境与今世不同,天地之势已然变迁,却仍要固执地寻找、甚至赌上性命去复现古籍中记载的‘势’,这算不算一种强行?”
赤岩真人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明知锁龙玄火阵有其极限,却为聚势而乱改阵纹,将自己置于绝境,这算不算一种‘强行’?”
小老头的脸色白了白。
楚歌的目光扫过半空中那尊震颤的赤铜丹炉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惋惜:“甚至……”
“前辈您口口声声说道法自然,要摒弃今世丹道中的火候与配伍。”
“可您看看,如今悬在我们头顶的,又是什么?”
赤岩真人浑身一颤,像是被针刺了一下。
小老头猛地抬起头来,看向那丹炉。
“您连丹炉都用上了啊……”
“上古炼气士,人家用丹炉吗?”
楚歌的声音很轻,落到赤岩真人耳中,却重若千钧:“最起码您看到的那些古籍中,他们都不用吧。可是您为什么要用呢?”
“因为您知道……完全舍弃它,仅靠地火与阵法,在当今之世,根本不足以达成您想要的‘势’。”
“用丹炉来聚集热量维持高温环境,这与当今丹师用丹炉控制火候,真的有本质区别吗?”
“难道说,仅仅因为它没被您用来炼丹,而只是用来聚热,所以就不算今法,仍算古法?”
“这岂不是自欺欺人?!”
“这……”
赤岩真人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其实楚歌说的这些,他又何尝没有想过?
只是很多时候,人是因为执念,自己选择将眼睛遮住的。
而现在,楚歌就揭下了他挡住自己双眼的纱布,重新将鲜血淋漓的真相展示在其面前。
“前辈……”
楚歌见他已陷入巨大的震动,语气也就缓和下来。
青年伸出手指,点向那悬停的丹炉:“现在丹到了该成的时候,却成不了。”
“您的丹道造诣,绝不可能在我之下。那么抛开所谓古法,您觉得造成这种情况的根本原因会是什么?”
赤岩真人目光呆滞地转向丹炉,嘴唇哆嗦了几下:“火候……是火候。”
“以势炼药,本不应该出现火候的概念,可如今不管怎么看,都像是火候差了一线。”
“或许是因为上古时期阳气炽烈、地火活跃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