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纯粹的、浩大的‘势’,远非今日可比。”
“我虽尽力模拟,终究是……棋差一着。”
“确实是我着相了,自欺欺人了。”
在陆鸣不可思议的目光中,小老头的脊背彻底弯了下去。
师父他到底怎么了?
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,他又没有嘴硬!
“所以,是火候不够。”
楚歌微微颌首,又问道:“那现在,前辈准备怎么办呢?”
“就坐在这里,看着这炉丹、看着您赌上一切验证的理论,因为棋差一着,最终化为乌有吗?”
“我……”
赤岩真人颓然摇头,满是皱纹的脸上交织着绝望与茫然:“我当然不想了。可我又能怎么办?”
“势已至此,无力回天……无力回天了啊!”
他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,比刚才被困阵中时还要萎靡。
陆鸣眼眶又红了,紧紧扶住师父,却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。
骆文远眉头紧锁,看着丹炉、又看看楚歌。
楚师弟,我从未见你说过没有意义的话……
你究竟想干什么?
就在这时,楚歌忽然笑了笑。
那笑容里没有怜悯,更不见嘲讽,反而……
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明亮。
他没有再看失魂落魄的赤岩真人,而是仰起头,将目光锁定了半空中那尊光芒吞吐、震颤不休的赤铜丹炉。
下一刻,在陆鸣的惊呼声中,在骆文远的注视下,在赤岩真人茫然抬起的视线里——
楚歌足尖一点,周身泛起一层冰蓝气韵。
他纵身一跃,整个人便化作一根离弦之箭,竟朝着那灼热逼人的丹炉直冲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