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笑容僵硬无比,比哭还要难看。
“呵呵,听闻刘爷昨夜似乎……不太顺心?”
陈平缓缓踱进后间,仿佛没看到地上的狼藉,也没看到疤脸刘比屎还难看的脸色。
他自顾自地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凳子坐下,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在下特意过来看看。”
“刘爷在这寒烟坊也算是一方人物,若是有什么难处,不妨说来听听?”
“丹盟的口碑,我想你是知道的。咱们向来乐于为坊市道友排忧、解难嘛!”
疤脸刘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。
丹盟和乐于助人这几个字什么时候能联系在一起了?
他宁愿相信太阳能打西边出来!
疤脸刘确实常常犯蠢,但还没有傻到这个地步。
自己刚刚在楚癫子手上吃了瘪,丹盟就上赶着找上门来,要说没有什么歪心思,狗都不信。
可眼下自己拿楚癫子完全没有办法,丹盟这条大腿……说不定真能抱抱看?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被强烈的复仇欲望压倒了为数不多的理智。
疤脸刘直接将昨晚被楚歌用武力震慑灰溜溜跑路、以及更早前被对方诈走四十块灵石的事和盘托出,并进行了适当的加工。
在他嘴里添油加醋后,楚歌完全成了阴险狡诈、仗着点实力就忘恩负义、欺压良善的恶徒。
而他疤脸刘……
对,他疤脸刘就是被欺压的那个良善!
“……陈管事,你说说!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“他楚癫子算个什么东西!靠着不知道哪里偷来的邪门歪道,就敢骑在老子头上拉屎屙尿!”
“这口气,老子实在咽不下去!”
疤脸刘说得唾沫横飞,激动地挥舞着手臂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陈平静静听着,脸上的假笑纹丝不动,心中却已了然。
今早听到的消息,果然没有作假。
那楚歌确实有自己的手段,也确实和疤脸刘结下了仇。
这正是他最想见到的局面。
丹盟毕竟还是丹盟,有些脏活还是得找人干。
等疤脸刘发泄完,陈平才悠悠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:“刘爷的遭遇,真是令人愤慨。”
“听你这么说,那楚歌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无耻小人咯?”
他刻意停顿,观察着疤脸刘的反应。
见对方眼中燃起认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