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才继续道:“实不相瞒,这楚歌也早就是我丹盟的眼中钉了!”
“我丹盟寒玉散的方子早就研发成功,只是为了提升最终的效果、为了更好地造福咱们棚户区的劳苦大众,这才延期上市。”
“而他……不知从何处剽窃了些粗浅丹方,弄出个什么‘寒玉膏’,粗劣不堪,却四处招摇撞骗,扰乱市场秩序,败坏我丹师清誉!”
“丹盟对此,亦是深恶痛绝!”
这番颠倒黑白,却让疤脸刘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,激动地浑身颤抖:“对!对!陈管事说得太对了!那楚癫子就是个祸害!”
陈平微微一笑,身体微微前倾,将声音压得更低,甚至带上了一种交心般的亲昵:“刘爷,你我皆受其害。”
“俗话说,敌人的敌人,就是朋友。”
“丹盟愿助刘爷一臂之力,出了这口恶气,也为我坊市除去这个毒瘤。”
“当真?!”
疤脸刘眼睛瞬间亮了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“自然当真。”
陈平从袖中慢条斯理地摸出一个小布袋,推到疤脸刘面前的破桌上,发出叮当的脆响。
“这里是三十枚灵石,算是我丹盟的一点心意,权当资助刘爷‘办事’的茶水钱。”
他又摸出几张朱砂绘就的符箓,轻轻推到疤脸刘眼前,“此乃几张‘破障符’。”
“虽非上品,但对付楚歌家那简陋的防御阵法,撕开个口子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疤脸刘看着桌上的灵石和符箓,贪婪地舔了舔嘴唇。
丹盟……果然财大气粗!
“此外,”
陈平的声音变得更加和善,缓缓地抛出一个新的诱饵:“事成之后,丹盟不仅可保刘爷在坊市无忧,甚至……”
“那‘寒玉膏’的残渣剩料,也不是不能分润刘爷一些,由你代为处置。”
“多少,赚些辛苦钱嘛。”
陈平这是在拿楚歌的东西、拿他们还没有到手的“战利品”来许诺。
这显然是一个空头支票。
可疤脸刘并不在意这些,他只在乎陈平字里行间表现出来的态度。
“好好好!有陈管事这句话,有丹盟撑腰,老子还怕他个鸟!”
疤脸刘一把抓起灵石袋和符箓,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陈管事您放心,这事包在老子身上!绝对办得干净利落,让那楚癫子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刘爷是明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