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用。
昨晚的铩羽而归,本质上就是绝对的实力差距。
楚歌那雷厉风行的手段至今盘踞在他们心头,驱之不散。
“妈的…妈的!”
疤脸刘一拳砸在桌面上,震得油灯差点翻倒:“他绝对不止炼气四层了!”
“可炼气五层…炼气五层就能有那鬼样子吗?”
“他楚癫子到底怎么回事?那眼神…老子在这棚户区,多少年没见过这么邪性的人了!”
他喘着粗气,三角眼里布满血丝。
似乎再也无法要回来的几十块灵石还是其次,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威信扫地。
一个被他踩在脚下多年的废物,竟然如此轻松地就骑到了他头上!
棚户区没有隔夜的秘密。
他疤脸刘昨晚的“英雄事迹”,恐怕已经成了某些人嘴里的笑话。
“刘爷…要不咱们就算了吧。”
瘦猴鼓起勇气,声音却还是细若蚊呐:“忍、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嘛…”
他话没说完,就被疤脸刘一个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忍?老子忍他娘!”
疤脸刘咆哮着,唾沫星子喷了瘦猴一脸,“这口气要是都能咽下去,以后棚户区,谁还会拿老子当盘菜了?”
“你们这些跟我混的,更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!”
他抓起桌上的酒壶,对着嘴猛灌了几口。
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,却浇不灭心头的邪火。
其实,我也未必要一辈子跟你混啊……
瘦猴腹诽着,却完全不敢将心里话说出口。
就在这时,铺面外传来了一个刻意拖长的声音:“哟,刘爷在吗?”
“丹盟陈平,特来拜会。”
疤脸刘动作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。
丹盟?他们来做什么?
他下意识地抹了把脸,想抹掉一些昨夜的颓唐:“进来吧。”
陈平依旧是那身体面的绸袍,外罩着貂绒坎肩,与这破败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他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假笑,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几分虚假的热络。
陈平细长的眼睛扫过一片狼藉的后间,又在疤脸刘及其手下惊魂未定的脸上停留片刻,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“陈…陈管事?稀客,稀客!”
疤脸刘强挤出一丝笑容,试图找回点往日的感觉。
只是脸